会穿透下颚,却不会致命。只会让人更加痛苦。
假面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脖子。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李鑫总是保持着笔直的坐姿,为什么他的头部永远微微上扬。那不是骄傲,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记忆。
最后是这么死的?
李鑫的目光投向窗外。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摇摇头,将已经变形的啤酒罐拿起喝了一口,又放在茶几上,金属与木质桌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李鑫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的啤酒罐,有一滴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像极了那些说不出口的眼泪。
你知道吗?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毒贩对待被抓的警察,从来不会给他们一个痛快。
他们会先给俘虏注射肾上腺素,确保他们全程保持清醒,然后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假面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他能感觉到李鑫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愤怒,就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李鑫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一寸一寸地砸碎一个人的手脚。不是一次性打断,而是慢慢地、有节奏地,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往上敲。你能清楚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像是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
假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渗出冷汗。
还有更残忍的。
李鑫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透过假面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场景,
他们会割掉俘虏的眼皮,让眼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开始,受害者还能看见自己的处境,但很快,眼球就会因为失去保护而干涸、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