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靠近,李鑫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这是上周的实验数据。
林悦将文件放在桌角,手指微微发抖——这是她紧张时的小习惯,
第三组数据出现了异常波动,我做了标记。
李鑫强迫自己盯着书架上书本,却能用余光看到林悦在偷偷打量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数次。
林悦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陌生人。不知为何,这个人的坐姿让她想起某个已经逝去的身影——同样挺直的背脊,同样微微前倾的脖颈曲线。
李鑫他能感觉到林悦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逃出来。
稍后再说。
我和客人还有事情要谈。
好的。
林悦最后瞥了一眼那个奇怪的访客。在转身的瞬间,她的眼中有一道淡紫色的光芒一闪即逝。发丝扬起一道熟悉的弧度,就如同她每次转身时那样。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刺入李鑫的心脏。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茶杯在李鑫手中微微颤抖,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还不知道真相。
陈教授突然说,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
但她一直不相信许长歌已经死了。
李鑫猛地闭上眼睛。心中所有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机甲随时可以运走,这不是问题。
陈教授转移了话题,从抽屉取出一张身份识别卡,金属卡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但我有个条件。
李鑫艰难地将思绪拉回现实,喉咙发紧:
什么条件?
陈教授将卡推到他面前,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
活着回来。
至少让她有机会知道真相。
窗外,林悦的身影穿过校园草坪,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渐渐消失在远处的人群中。李鑫望着那个方向,直到眼睛发酸。
我保证。
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将卡收入口袋。卡片边缘硌着他的掌心,像是一个无声的誓言。
这一次,他必须为了活着回来而战。不仅为了复仇,更为了眼前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