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黑色工装裤在合金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没事了。
她扯起自己的袖口,轻轻擦去男孩脸上的血迹。棉质布料拂过伤口时,男孩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背脊。
林悦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整个前厅的寂静,
没人能在这里放肆。
她的语调平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林思聪委屈地撇着嘴,这个表情让他肿胀的鼻梁显得更加滑稽。
他小声辩解道,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这小子他哥是的驾驶员!上赛季精神力过度消耗,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他偷瞄林悦的反应,在看到对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时,立刻缩了缩脖子,
我们已经错过一个赛季了,上边催得紧,必须换机士结果这小子偷偷把的启动密钥给偷走了!
李鑫敏锐地注意到,当这个词从林思聪口中吐出时,林悦垂在身侧的左手突然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指尖轻轻擦过工装裤的缝线,像是在确认什么。
男孩突然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悦的搀扶,踉跄着站直身体:
你们想抹除我哥的神经印记!
医生说他的脑电波还有反应!只要的神经链路还保留着,他就还有希望醒来!
林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慢慢站起身,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后,发梢轻轻扫过腰间的工具带。整个前厅的灯光似乎都随着她的动作暗了一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危险的韵律,
你就把机甲偷出来,送到我这里?
男孩咬着已经渗血的嘴唇,重重地点头。
如果有一天他出事,要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