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
明灿双手枕在脑后,腿往他腿上一搁,悠哉悠哉:“弄不干净,某人可就要当爹咯。”
这两回,他虽不曾中药,可都在剧烈的欲望之中,他可以尽情地沉溺在其中,做欲望浓烈时该做的事,但眼下,并没有那样猛烈的欲望,他头一回,这样碰触她。
他余光忍不住要瞥去,又强行将自己拦住,又忍不住要瞥去……
明灿瞥他一眼,得意道:“还说不喜欢我?你看你被我迷的。”
他脸一红,赶紧抓来薄毯,将腿遮盖住。
明灿起身,盘腿坐在他对面,戳戳他的脸颊:“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他面无表情:“典故学得不错。”
明灿朗笑一阵,双臂搭在他肩上,悄声问:“还想要我吗?”
他推开她的手,转身要起:“不想。”
明灿从身后抱住他,压在他的背上,伸着脖子看他:“真不要?都撑起来了,还装什么?”
他斜眸看她一眼。
明灿在他脸上亲一口:“说你爱我,我就给你。”
他收回目光,起身要走:“我不需要。”
明灿就扒在他的背上,双腿一伸,也将他缠住:“你不需要?你要是憋坏了,我可不负责,只是你年纪轻轻的就不能人道了,往后可不会有女孩子再喜欢你了。”
他抬步往前挪:“我不需要女人喜欢。”
明灿眼眸转转:“啊?那你需要男人喜欢?”
时安瞅她一眼,忽然朝后仰去,趁她不备滑落瞬间,转身将她按住,一口咬住她的唇。
她咬回去:“你不是不需要吗?”
她总是没轻没重的,时安咬她是带着情欲的轻咬,而她咬时安是报复性的,她的虎牙几乎要将时安的嘴唇刺破。
时安有些恼火,又汹涌地报复回去。
明灿不甘示弱,很快,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月上中天,大汗淋漓,筋疲力竭,连卧房都未回,席地而睡,半点不想动弹了。
时安还在上方抱着她,余韵未消,他鬼使神差开口:“明灿,你好美。”
明灿已熟睡,没有听见。
翌日晌午,日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眼皮上,都未能叫醒她,许久,婢女在外敲门。
“殿下,朝媛县主来了。”
明灿动了动指尖,抬起酸软的手臂,遮住刺眼的光线,缓缓睁开眼,哑声问:“什么?”
玉芯重复:“朝媛县主来了。”
“她?她来做什么?就说我身体不适……”明灿说着,忽然瞧见身旁的人,话锋一转,又道,“让她等着,我收拾好了再让她来。”
时安像是没听见,起身默默穿衣。
明灿坐起看去:“哟,这么迫不及待要准备见梦中情人啊。”
时安沉默。
明灿随手捡起衣裳披上,缓步朝他走去,微微踮脚,在他耳旁悄声问:“昨夜爽不爽?”
他垂眸和她对视片刻,哑声道:“不爽。”
明灿冷哼扭身:“不爽以后别碰我了。”
时安背对着她系好衣衫,不徐不疾道:“不爽,没干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