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见到那个严倾了,他家小妹过几日也生辰,邀我去,还是皇后开口的,我不得不去。”
“你不是姜国最尊贵的公主吗?你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吗?怎么现下又说上什么不得不去的话了?”
“可是和他成亲,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待太子登基,我还是姜国最尊贵的公主,不,最尊贵的长公主,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明灿,你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和我没有关系,别算在我头上。”
“谁叫你不肯和我成亲?我既不能和你成亲,那和谁成都是一样的,当然要选一个对我有用处的,和他成亲后,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既如此,你便等着过两日去寻他吧,我便不奉陪了。”他又要走。
明灿强行将他拽回:“我要你陪我,你就得陪我,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明灿,我不是你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要他就别碰我。”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我想和你成亲,是你不想跟我成亲,你既然不愿意,凭什么要求我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时安沉默许久,低声道:“你跟我回周国,我娶你。”
“你骗我,你就是想回去,等你回去就不是这个说法了,我要当我的公主,我不去什么周国。”
“我也要做我的皇子,我不留在姜国。”时安起身,拢了拢衣衫,跨出压倒的花丛,身上的槐花窸窸窣窣落在泥中。
明灿握了握拳,朝他喊:“时安!你给我站住!”
他缓步向前,衣摆上沾染的泥土随之摇晃。
“时安!”明灿大吼一声,彻底恼怒,反手系上腰后系带,指着他大喊,“把他给我绑了!”
花园中的侍卫这才敢抬头,一哄上前,将人按住。
明灿也跨出花丛,捡起地上衣衫披好,缓步走去:“你就是给脸不要脸,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你一而再再而三惹怒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时安淡淡望着她:“你又要做什么?你的手段不就是那些?骂我打我羞辱我给我下药,大不了就是要我死,明灿,你就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像个正常人?”
“我就不是正常人。”明灿转身,冷声吩咐,“将他给我绑回卧房里。”
水汽缭绕,明灿靠坐在浴池中,将一包药粉倒进酒樽中,轻轻摇晃几下:“过来,喝了它。”
时安走去,垂头看着那杯酒:“今日你要我喝下这杯酒,便代表你默认,你非要留下我不可,也默认,我也可以在严倾跟前耀武扬武,往后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明灿眉头一蹙,警惕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安在浴池边沿坐下,举起那杯酒:“我已和你说过,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还是要陪在这里,不就是默认了要我不要他,就是默认了我可以用一切办法将他赶走。明灿,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什么后果?”
时安笑了笑,将药酒一饮而尽。
明灿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什么后果?”
“你总以为你是公主,无论做什么,旁人都会对你心悦诚服,可严倾出身名门,年轻气盛,乃是太傅之长孙,他如何能接受这样的奇耻大辱?”时安握住的肩,俯身在她脖颈啄吻,低声道,“姜国,危矣。”
她抓紧他的手臂:“我是公主,有几个面首又如何?历朝以来,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公主有面首,他还想如何?时安,你不要危言耸听。”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时安含住她的耳垂,“明灿,你最好不要沦落到要求我的那一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