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展了陈裕安去找明枝,才瞧见明枝的消息,陈裕安怕她又像上次江家晚宴一样打扰到什么大人物,赶紧去休息室找。
休息室门敞开,他狐疑地进去:“明枝,开展了,你好了吗?”
没人应。
他又进去找了一圈,更是一个人都没。
陈裕安奇怪,又喊了两声,还是没反应,他皱起眉,拿手机打起电话。
两三米远,一门之隔。
暖光氤氲暧昧,洗手台周围溅了一圈水,偶尔滴答下落。
男人太高,明枝只能踮起脚,脚踝骨绷紧,侧头盯门,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她浑身紧绷,连谢晏慈搂上她的腰都没发觉,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衬衣面料,温热的软肉被握在手心,谢晏慈甚至能感受到明枝时不时的身体颤抖。
谢晏慈低头,女人专注得瞳孔放大像受惊的猫,皮肤粉白,连细小微颤的绒毛都能看见。
这么害怕?
谢晏慈骨子里的坏性忍不住作祟。
他故意轻轻道:“那好像是你男朋友吧?他在叫你。”
说话时的呼吸热气打在明枝湿潮的手心,像拢了层云雾,仿佛在被密密匝匝地轻吻,手心缱绻发痒。
明枝被吓了一跳,屋外陈裕安还在喊她,她连忙眼神示意谢晏慈不要说话。
谢晏慈欣赏着明枝惊吓的样子,觉得有意思得很。
忽然,外面终于静了下来。
明枝悄悄松了口气,以为陈裕安走了,但这口气还没下去,便见自己的手机忽然亮起。
“!”
明枝这辈子没有这么眼疾手快过,她无比感谢自己常年静音的好习惯,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嗡嗡”震动了两声。
下一秒,她就听见陈裕安冲着卫生间的方向喊:“明枝?”
“……”
陈裕安感觉像是听到了手机震动声,但又像是幻觉,他望向紧闭的门,皱了下眉。
脚步声逐渐逼近,冲着卫生间的方向。
明枝想死的心都有了。
反观谢晏慈,他另只手正在悄悄把玩着明枝的头发,脸上饶有兴致。
门把手被按上,正要被推开。
明枝紧张得腿都软了,她身体不由得下滑。
就在这时,陈裕安余光一瞥,忽然看见了宁东,是谢晏慈的助理,刚好路过这里,往外面走。
“……”
陈裕安立刻停下。
他早就打听到谢晏慈会来这里,所以才过来。原以为要费点心思,没想到邀请函拿的容易,现在还这么巧刚好撞见。
他转身,满眼志在必得,兴冲冲地快步跟上宁东。
陈裕安着急利益,可惜他要是能推开卫生间的门,便会看见。
他四处寻找的女朋友,正软瘫瘫地被谢晏慈一把捞起。
洗手间里堪称狼藉。
明枝的长裙早就落在地上,周围或溅或落了不少水珠,被暖光打的波光粼粼。
等听到陈裕安离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明枝才逐渐缓过神。而等她瞧见镜子里的样子,觉得和被陈裕安发现也没区别了。
都让她想闭眼趋势了(((
“……”
大面的镜子完整地照出此刻的模样——
男人被她推得背抵住门,向来规整熨帖的白色衬衫此刻凌乱不堪,脸上更是被她湿漉漉的手沾到,诡异地挂了几颗水珠,显得无比暧昧欲色。
而在他的怀里,女生头发凌乱,脸颊更是因为紧张染上一层难言的绯红。单薄宽松的衬裙面料因为搂抱的动作腰部往里凹陷。男人的手太大,一只手就按住她的腰,冷白的大手手骨绷起,爆出血管,视觉效果强烈到让明枝羞耻。
明枝真想似了。
她想赶紧出去,还没吭声,谢晏慈忽然就手一松,她腿还软着,竟然直接要滑下去。
下一秒又很快被男人捞起。
“……”
明枝都要怀疑谢晏慈是不是故意的。
但男人看起来依旧温润端方,他搂着她,一副为她考虑的样子:“缓缓再出去吧,或者……我抱你出去坐?”
“……谢谢。”
明枝缓了半分钟,就推推谢晏慈,谢晏慈直接松了手。
见他这么直接坦荡,明枝刚才心里难免产生的不适和怪异褪去不少。
她随手拿了件浴袍盖在身上,为刚才的冒昧跟谢晏慈道歉。
谢晏慈托着下巴看她,忽然说了句:“好巧哦。”
明枝一愣。
而没等她深思,男人已经摇摇头说:“没关系。”
一如既往地好说话。
明枝放下了心。
“哦对,”谢晏慈忽然问道,他笑着,“需要保密吗?”
“……”明枝一回想就尴尬,“那多谢您了。”
谢晏慈冲她颔首,明枝回去洗手间吹干裙子,谢晏慈神情变得恹恹。
啧。
时间真短。
他没抱够也没玩够。
随即他又想起什么,闻了闻指腹,表情变得愉悦。
“……”
明枝吹完裙子换上出来时,谢晏慈已经离开。
她按照消息找到陈裕安。
陈裕安正在和人社交,她蹙了下眉。
到底是陪她来玩还是换个地方应酬。
她打算等陈裕安空下来,就跟他说一声,自己去看好了。
正这么想着,她发现陈裕安对面的男人有点眼熟。
明枝回忆,这时她听见那人冲她身后颔首叫了声:“老板。”
明枝一扭头,看见谢晏慈。
“……”
两人目光对上。
明枝尴尬地移开。
明枝想起来了,那男人是谢晏慈的助理。
她望着陈裕安故作惊讶地看向谢晏慈:“谢总,好巧。”
一瞬间,明枝忽然想起,谢晏慈刚才在休息室的话。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