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欺负(2 / 2)

郁净之,自上而下,从左到右。

小小的赵绥宁奸猾之术学了个十成十,知道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当即便提出要给郁净之做饭吃,要让他知道,跟着她赵绥宁是很棒的选择。

可那院子的墙外,除了土,就是草。

他以为赵绥宁要给他吃生的草,半是抗拒半是认命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的时候郁净之笑了。他居然把这个毒药当糖豆使的女人当成一个正常人看。他脑子也不正常了。

赵绥宁坐在地上,用手刨着地,挖出一个小小浅浅的坑。再扯了杂草的叶子,趁他中毒不能动弹,把他腰间挂的短刀夺了去。

然后就开始把叶子丢进坑里,混着质地干燥的土,用他的短刀来回搅拌、翻炒。

“你有病是不是?”小郁净之终于忍不住嘲讽。

而小赵绥宁反而摇头晃脑地说:“这叫,望梅止渴,你知道吗?”

望梅止渴?他不知道。看着梅子就不渴了?彼时没读过多少书的小郁净之一点也不理解,只觉得赵绥宁在卖弄,在炫耀。

“有病。”他哑着嗓子说。

下场就是被赵绥宁摁着头往坑里用力按,让他吃草,吃土。

他恨死赵绥宁了。

她简直是恶魔。

于是他咬着自己的舌头,借着那股子劲儿挣扎。还没反应过来的赵绥宁就被他撞得翻了个身躺在地上。

他气喘吁吁地站着看她。

她倒在地上剧烈喘息,眼神中燃起熊熊火焰。

小赵绥宁又把他扑倒在地。

但是她还小,控制不住力气,自己也一猛子砸到他身上。

那个时候。

极短的一瞬。

她的唇擦过了小郁净之的面颊。

软软的、水水的。

和她的恶劣性子完全不一样。

小郁净之张着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浆糊。他的手,他的脚,他浑身上下所有器官、所有组织,仿佛全然凝固住。

而坐在他身上张牙舞爪的小女孩一点没察觉出来,还乐呵呵地拍着他的头让他“乖”一点。

混蛋。

他骂得很用力。

“混蛋。”

他眼眶红了。

他不干净了。

“起来。”郁净之被回忆的情绪影响,一口气憋在心头,不上不下的,让他烦闷至极,他抬手推赵绥宁,道,“起来。”

“哦哦哦。”

“对不起。”

赵绥宁也发觉这个姿势不太好,连忙道歉。

郁净之胸口更闷了。

她找不到着力点,只能一只手越过郁净之的胸,承在地上,另一只手同样的操作,双臂发力,带动着腰身以及腿脚。

撑到最高点的时候,她的脚不小心踩到郁净之的衣袍下摆,又被绊倒了。

“啊。”

她古怪叫一声,再次摔下来。

这次的位置很讲究。

正正好好摔到郁净之胸口。

她的双手还分别摸上了郁净之的胸。

居然有肉。她感叹。

“赵绥宁。”郁净之平静地喊她的名字。

想死是不是。

虽说他还挂着习惯性的笑容,眼里已全然充斥着冰冷。

她是故意的。

郁净之盯着赵绥宁的手,又转到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

赵绥宁眨巴眨巴眼睛,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不好意思。”她真诚道歉。

郁净之嘴角的弧度笑得更大了。

“没关系。”他笑着说。

现在就杀了你。

他抬手靠近赵绥宁的脖子。

扭断它,就好了。

一切就都结束了。

“汪汪汪——”

小白从院门外飞奔着跳进来,尾巴转得飞快朝他们俩跑。

小白跳到了赵绥宁的后背上,毛茸茸的头埋在她脖颈处,粉嫩的鼻子嗅来嗅去,似乎在寻找什么气味。

蠢狗。

郁净之的手收了回去。

他也平静好多。

一下弄死多没意思。

他从前被赵绥宁欺负使唤那么久,若是直接杀了她,那他不是白受委屈了。

郁净之把小白往旁边引,温柔地抚摸赵绥宁的背,轻声询问:“没事吧。”

“疼不疼?”

还是两个人抱着的姿势。

赵绥宁美滋滋地摸脸,笑着说:“不疼不疼。”

他真是个好人。她心想。

如果真能生活在一起,那也一定很好。

院门方才被小白拱开了。

但进来的不止小白一条狗,还有一个女子——

一个头戴大红花,打扮鲜艳,手上捻着红丝帕的年轻媒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