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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候(2 / 2)

也沾染些,道:“你我是要成亲的人。我自觉得我们不该那么生分。”

姜迟雨给郁净之擦伤口的手重重摁了下去。

“所以我想这么叫你。”

“可以吗?”他问。

人都这么说了,赵绥宁也觉得可以。

毕竟还是昵称,都没到相公夫人那一步。也便随他了。

“阿宁,那你也别叫我郎君了。我单名一个濯。”

“你叫我阿濯可好?”郁净之殷切地望着她,眼神中满含期骥。

“嗯,好。”她想了想,觉得礼尚往来,这样也没错,“阿濯。”

郁净之唇角高高扬起。

“嘶。”他忽又抽泣,“痛。”

赵绥宁看向姜迟雨,道:“阿兄,你轻点儿。”

姜迟雨心中不免好笑。

只道这郁净之手段非比寻常。哄得他那愚钝师妹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方才姜迟雨听到“成亲”时用力摁他,郁净之不曾发出半句。现在姜迟雨动都没动,他便叫成这样。

真会装。

“阿宁,我好难受……”郁净之唇色更白了几分,虚弱地靠都靠不住赵绥宁的肩,“我会不会死?”

赵绥宁立刻激动起来:“怎么会!别说胡话。”

不能死!

她把没有力气的郁净之抱着让他靠在怀里,安慰他:“我不会让你死的。”

郁净之乖乖顺着她的动作,并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冲姜迟雨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装模作样。姜迟雨回瞪。

她还想去给郁净之把脉,却被姜迟雨拦住。

姜迟雨探脉:“脉象浮动,微弱。挺不好。”

赵绥宁急了:“这还能治吗?”

姜迟雨:“怕是立刻要死了。”

赵绥宁:“什么!”

姜迟雨:“如果一直吃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的话。”

“让你这位朋友少吃点乱七八糟的。”

郁净之又有点想吐。

她疑惑地看着郁净之,问:“你吃了些什么?”

郁净之幽怨地看她。

她自己猜不到吗?

这两天,他就只吃过赵绥宁亲自下厨的那顿。

郁净之决定把话题转移到姜迟雨身上。

“阿宁,这位公子,你还没同我介绍过呢。”他和善地说,“我也想认识一下。”

姜迟雨没有抬头。

“对。阿濯。这位是姜迟雨,我的……朋友?也算半个兄长吧。”赵绥宁认真措辞。

郁净之挑衅地对着姜迟雨,说:“哦。原来是,朋友啊。”

他在“朋友”二字上刻意加了重音。

姜迟雨顿住,抬起头,直视郁净之,同赵绥宁说:“你现在是住在他家吗?”

她点头。

“原来郁公子,就是阿宁口中说的那位借宿的朋友啊。”姜迟雨语含讥诮,“真是多谢你这位朋友了,这么照顾阿宁。”

两个人之间,凭空炸出些火星子来。

她隐约感觉到不对。

结果下一秒,二人便齐唰唰地转头,都盯着她。

姜迟雨:“阿宁,交朋友要擦亮眼睛。”

郁净之:“阿宁,你朋友真多。在你眼里,我也只是朋友吗?”咬牙切齿的。

赵绥宁嘴巴绷紧,谁的话也不敢回。

直觉告诉她,她一句话,能同时得罪两个人。

她只能尴尬地笑。

“姜兄,既然你是阿宁的朋友,那两日后你一定要到场。”郁净之笑里藏刀,“我和阿宁成婚,邀请了很多人来,你是她的朋友,怎么能少呢?”

言下之意。

是朋友,就来看他们成婚。

姜迟雨冷声:“自然。”

“万一出个什么意外,也要有能扛事的。”

“阿宁,我看你发髻好像歪了,簪子有点掉。”郁净之微微惊讶,“我帮你整理一下?”

赵绥宁答应。

冷白的玉簪,正正好好插在发间,根本没掉。

郁净之单手伸上去,摸到那根簪子。

随即动用内力。

一点声音都没有。

簪子在他拔出时碎了一地。

一点碎片没沾到赵绥宁身上。

他惊呼:“怎会如此!”

赵绥宁循声看去,道:“啊,怎么碎了!”

姜迟雨平淡地看着郁净之。

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许是质量不好,改天送你个新的。”姜迟雨对她说,“多送几个,碎一个就换一个。”

郁净之又拿出一枚成色更好的玉簪,轻柔地替她挽发:“多谢姜兄。”

“不过,阿宁有我。”

“男子不可随意送女子簪钗。”

“姜兄还是谨慎些。”他笑得温良。

郁净之的手法也很好。

簪得很漂亮。

他还绾了个更复杂的发髻。

显得赵绥宁整个人愈发灵动。

唯一的缺点就是同身上的袍子不太搭。

处理完伤口后,三人下山。

途中,姜迟雨略微放慢脚步。

确认赵绥宁听不到的距离,姜迟雨用内力震了出去,打在郁净之身上。

姜迟雨说:“与阿宁成亲者众,能活过第二天的少之又少。”

“我就提前预祝你们——新婚快乐。”姜迟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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