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不好,你勿要在外拈花惹草,坏了我的名声,气坏我的身子。”
“第三,你须得记住,我们是夫妻,比别的任何人都要亲密些。”
“以上三点,我会遵守,希望你也是。”
赵绥宁一字一句听着,觉得郁净之说的很有道理。她二人虽是凑在一起,但也要守着规矩才是。于是她言:“好。”
“嗯。现下第一步,便是要换了称呼。”他又说,“我不叫你阿宁了。我叫你宁娘,你应该叫我什么?”
夫妻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世上有很多对夫妻,每个夫君都会叫妻子娘子,每个妻子都会叫夫君相公。可郁净之不喜欢。赵绥宁只有一个,他郁净之也只有一个。
赵绥宁的耳根子被他叫红了。好肉麻的称谓。黏糊糊的。
要叫什么?她不太知道。
于是按照常理,她不好意思地小声喊了句:“……夫君?”明明这两个字她都说的熟练了,可现下却又不知从哪儿跑来的羞涩。
郁净之轻声细语道:“宁娘,你对和你成婚的每个男人,都这么叫。”
“我不是他们。”
她觉得郁净之太过斤斤计较了,一个称谓而已,何必抓得这么紧,看得这么重。
“你还会跟每个上门成亲要拜天地的男人说,你想同他们做在天的比翼鸟,在地的连理枝。莫说天上地下,河里成双对的戏水鸳鸯你们也做得。”他柔声笑,蹭了蹭赵绥宁的手,“你同我就没有说过。”
赵绥宁深呼吸,试探着喊出那个更加黏糊的称谓:“……濯郎?”
她无意识舔唇,紧张地心脏狂跳。
郁净之脖颈处红了一圈,慢悠悠地回她:“嗯。宁娘。”
“宁娘。”
他又喊了一遍。
“嗯。”这回轮到赵绥宁答应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叫我我叫你,喊了好几个来回。
郁净之握住的手突然松开。
她脱了束缚,掀开盖头,想偷看。
撞见脸和脖子都红了一大片的、正在偷笑的郁净之。
赵绥宁瞪大眼睛。
郁净之也瞪大眼睛。
赵绥宁看他。
他也看赵绥宁。
“你笑什么?”她向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是不是嘲笑我?”
“我为什么要嘲笑你?”郁净之干巴巴说,呼吸更加快了,“我没有笑!”
“我分明看见了!”赵绥宁食指指着郁净之的脖子,划到他脸上,“这里,还有这里,都红了!”
“不是笑红的是什么!”
……
郁净之如同被泼了盆冷水。
他不该怀疑赵绥宁的心思。
太澄澈了。
行吧。
她脑子少根筋。
他这哪里是笑红的!分明,分明是……
被赵绥宁叫的。
“你是不是很开心?”赵绥宁压着身子往前看,想看清郁净之脸上的细微表情,“人嘛,成亲都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她老成地拍着郁净之的背。
“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有病……
郁净之为了堵住赵绥宁那张叭叭响还气人的嘴,将合卺酒端了过来,塞了只进她的手。
赵绥宁闭了嘴。
心中却犯嘀咕。
郁净之还是年轻,沉不住气。不像她,经验丰富,遇到任何事,都能处之泰然。
处之泰然?
她的手刚和郁净之交叉摆着着,下一刻便猝不及防地被郁净之的手臂勾着带了过去,身子往他那边倾倒。
“你,你做什么!”
赵绥宁凝了神色,怀疑郁净之在跟她较劲,想占上风。
那可不能如了他的愿!
输给一个连笑都藏不住的人,她赵绥宁的面子摆在哪里?
于是赵绥宁将肘部支在郁净之的胳膊上,借着力向下压,同时把力道回收,往自己这边带。
她手上的酒杯里自己越来越近了。
赵绥宁得意地瞄了眼郁净之。
这下轮到郁净之被拽着过来。
他脸上的慌乱全被赵绥宁收入眼中。
哼哼。
她就是这么厉害!
她的力道加得愈发大了。
“啊!”郁净之惊呼出声。
赵绥宁失声地看着眼前一幕。
杯中的酒尽数撒到她身上了!
她还身子后倾仰倒在床上。连带着郁净之也被那力道拉着伏在她身上。
两个人凑得很近。
几乎鼻尖对鼻尖。
酒液撒在她锁骨处,凹陷的锁骨上有大片酒液。其余零零散散飞溅到胸口以上裸露的肌肤。
郁净之趴在她胸口,视线往下移,聚到那凹陷的锁骨处。
心中唯一的念头是……
她真的好瘦。
他的鼻子忽然又有些酸。
这些年,她肯定吃了很多很多苦。
都是他不好。
他不该生闷气,不该为了报仇耽搁这么久才来找她。
都是他不好……
再看着,眼前的酒液在锁骨那处晃荡起来。
雪白的脖颈好似变成了洁净的果肉,亮莹莹、水润润的,烛火照上去镀了层淡淡的暖黄调调,十分有食欲。
控制不住地,他失了神,身子稍向下移动,直到嘴唇能贴在她胸口上方。
雪白的,玉似的肌肤。
白得晃他的眼。
他的手撑在赵绥宁身侧。
鬼使神差地,他低头蹭上去。
软绵绵的唇瓣贴上了那块沾了酒液的肉,轻轻吮着。怕弄疼赵绥宁,他又试探着伸出舌尖,缓慢地认真地将飞溅的酒液一点点舔干净。
“你做什么?”赵绥宁莫名其妙被他舔了,又莫名其妙多了些陌生的感觉,又惊又怕,掺着几分好奇,“这样好奇怪啊……”
“这儿沾了酒,我帮你舔干净。”郁净之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