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见医馆大门紧闭,她轻车熟路拐到后门,进去寻人。
小徒弟年龄同颜颂安一般大,名钟鱼,颜颂安喜欢叫他小鱼。
此前也有医馆闭门的情况,钟鱼便告诉颜颂安,有一个后门,可以进入医馆的后院,平日里休息闭馆便可去那寻他。
颜颂安推开后门,屋内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不知是不是错觉,这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药味,似乎还藏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钟鱼站在那,一动不动,疯狂对颜颂安眨眼。
“怎么了,你眼睛抽筋了?”颜颂安觉得有些不对劲,踩在门槛上的脚顿了顿。
下一瞬,一股微风飘过,突然冲出一个人,点了她两道穴,叫她动弹不得,喉咙像卡住一般,话也不能说。
颜颂安瞪大眼睛,没搞清发生了什么。
一个满脸胡须的大叔,将她拉进屋迅速将门关紧,锁好,给她喂了颗黑黢黢的丸子,动作一气呵成。
那大叔胸口处正在渗血,嘴唇发白,眉心有道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颜颂安瑟瑟发抖,脑中瞬间滑过小说里那些灭口的坏人,心道:“今天不会要死在这了吧”。
只见那大叔将他们二位的穴解开,眼神凶狠,语气中充满威胁,“我刚才给你们喂了毒药,若今日之事你们说了出去,就是你们的死期”。
颜颂安藏在衣袖中的手紧了紧,下意识点头,身子微微发颤。
钟鱼一脸气愤,“我会医,我可以解毒,我要去报官,把你抓走”。
颜颂安两眼一闭,轻叹了口气,心道:“傻小鱼,你有这能力,说出来干什么,等我们逃出去再说不行吗”。
果然,那大叔嘴角上扬,似笑非笑道:“你这么说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钟鱼脸色一白,意识到自己犯蠢,苦着脸求对方放过自己。
那大叔眼中闪过嫌弃,心道:“老周怎么收了个这么傻的徒弟”。
他抬头看了看颜颂安,心中嘀咕:“又来了个这么小的孩子,真是脑子抽了吓唬两孩子”。
胸口还在渗血,大叔吩咐钟鱼:“你过来,拿出上好的伤药,给我疗伤”。
钟鱼满脸不虞,却又不敢违抗,走过来扒拉下大叔的衣服,看了眼狰狞可怖的伤口,咦了一声,“你等着”。
说完跑去准备药。
颜颂安尴尬站在那,一动不敢动。
那大叔看了眼颜颂安,开口:“你,去给我买只烧鸡,莫要想着告诉别人,你体内的毒无人能解”。
恐吓小孩嘛,他最在行。
颜颂安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了,忙点头:“这就去,这就去”。
她虽没钟鱼那么好骗,但她看过很多小说,自是知道很多江湖人士有这些奇怪的毒,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就信了那大叔的鬼话。
颜颂安买回烧鸡时,大叔已经处理好伤口了。
她靠近钟鱼,小声问:“那毒,你能不能解”。
“不能”
颜颂安瞪大眼睛,“那你刚才还说能解”。
“骗他的”
颜颂安:“......”
曲有道听着两小孩说的话,嘴角勾起,哪里有什么毒,两颗放了许久的糖丸罢了。
亏得其中一个会点医术,他随意点了几个穴位罢了,一下子就骗过去了。
“咳咳”曲有道吃了口烧鸡,顿觉此鸡的美味,对颜颂安道:“小姑娘,这鸡买得好啊”。
颜颂安嘴角抽了抽,礼貌微笑:“您吃得高兴就好”。
吃完烧鸡,曲有道抬头环视了一周屋子,对着钟鱼威胁道:“我这伤没有几个月是好不了的,只能在此休整一番,莫要到外宣扬,待我伤好,解药自会给你”。
又指了指颜颂安:“你,从现在开始,给我每天带一只烧鸡,直到我伤好为止”。
颜颂安和钟鱼欲言又止,但又不敢违抗,谁让他们的命掌握在对方手中呢。
曲有道心中也是无奈,老周那厮归期不定,他这废物徒弟也找不到他,眼下他受伤内力滞留,还有一些尾巴随时找上来。
这两孩子若是说出些什么引那些人来可不好办,只能出此下策,暂且留在医馆祸祸这两孩子了。
就这样,颜颂安被迫给曲有道连着送了一个月的鸡。
所幸舅父舅母疼她,每月都会给她零花,再加上小鱼自责,也拿出了自己的零花,不然,哪禁得起这般造。
这期间颜颂安也不是没怀疑过那毒,还特地找上了一个老大夫,对方探了探她的脉搏,半响才说她脉搏紊乱,然后便说诊不出了。
颜颂安不知道,她脉搏紊乱本身是因为这身体弱,同毒药没有关系,可怜她就这么被骗了。
这一个月,那大叔没有透露丝毫有关他的信息,以颜颂安多年看小说的经验,那大叔应该是被人追杀躲到这的。
毕竟那大叔深受重伤,整日躲在医馆后院不出门,一看就是怕外面有人抓到他。
颜颂安为自己这聪明的猜想骄傲,不过这想法她可不敢在大叔面前说,毕竟有句话说得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走去医馆的路上,一群带刀侍卫正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角落,若有人挡路他们便毫不留情的推开。
这些人比官府的人还威风,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路人看到他们就躲。
颜颂安见此情形,撇了撇嘴,找了三个月了还没找到,整日在这欺负人。
她也是其中的受害者,某日她正买糖葫芦,忽地被一侍卫推开,人没站稳,摔到地上,皮都擦破了。
这些侍卫是城里最大的富豪孙老爷府上的人,孙老爷他那儿子,简直是城里最大的恶霸,听说暗地里喜欢强迫漂亮的姑娘,更有甚者,还又传闻说他喜欢男童。
想到这颜颂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偏生谁也奈何不了孙少爷,谁让他家同官府暗通款曲呢,半个儋州都有他家的产业,听说还同京城的人扯上关系,谁也不敢触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