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小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吵,讨打呢”。
萧淮飞身下了屋顶,站在刘柱子面前,道:“没有我,你大抵也是睡不着吧”。
少年声音冷冷的,在月色下更添了几分凉意,刘柱子瞬间变了脸,“你这是何意”。
地牢的钥匙是萧淮从这人身上偷来的,自是记得他的相貌。
今日在医馆看到这位,他很快便认了出来。
随便一查,便知道这人好一段时日未去孙府,而他出门整日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在躲着什么。
那日萧淮将钥匙给了苏青儿,想到地牢人太多,人还没放完,估计就来人了,他便过去看了一眼,又看到了他。
这人既是看守地牢的人,如今这般,无非是怕孙府知道他看管不利,他又帮了苏青儿,想必是个有良心的,他如今,是怕孙府要他命。
这几日萧淮正愁着如何将那黄金之事抖出去,这人,刚好有用。
“你帮我个忙”萧淮开门见山。
刘柱子听这话,啐了他一口,“臭小子,你好大的脸,敢来找我做事”。
他观这少年年纪不大,便觉得对方来唬自己,没什么好脸色。
“在下不才,前段时间放了把火,杀了个人,今日来,是来灭口的”萧淮笑了笑,只不过那笑意不达眼底,周身气势森冷。
他话音刚落,刘柱子便变了脸。
放了把火,指的是孙府那场大火,杀了个人,指的是孙少爷,,可孙少爷不是那女子杀的吗,更何况,这少年,真有本事干这事吗。
思绪翻滚间,屋顶上的人飞身下来,对着刘柱子来了一拳。
刘柱子反应及时,躲了过去,但萧淮的下一拳很快就落了下来,打到他的脸上。
此后的招数,皆是往死里打的。
刘柱子知道,若不是他留了手,他此刻怕是早已死了。
几招之后,萧淮停下,刘柱子若有所思看着他,对他的话信了七八分。
他本就奇怪,孙少爷身边有暗卫,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被一个弱女子杀了。
这少年,怕是一伙的。
也就是说,他可能真是来灭口的。
可他想让他做事,绝对不简单,刘柱子不想参与进去,他道:“你想让我帮你,没门”。
“是吗”萧淮冷笑一声,将腰间的剑抽出,插入墙中,若再往做一点,便飞进了窗中,惊醒里头熟睡的人。
刘柱子脸色大变,他忙挡在窗户前,声音有些颤抖,“你别动她,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做”。
见对方总算识时务,萧淮也不再废话。
听完少年让自己做的事,刘柱子沉默良久,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什么人”。
“不该你知道的,还是别问了”
临走前,萧淮留下了一锭银子,说了句:“放心,若事成,我保你夫妻二人不死,银子,自是不会少”。
刘柱子盯着少年的背影良久,握着银子的手有些发抖。
他缺银子,很缺很缺,夫人的病,不能再拖了,他咬了咬牙,大不了一死,只要夫人活着。
离开刘家时,已是寅时,夜色朦胧,天上的月亮好似蒙上一层雾,让人看不真切。
一路上漆黑一片,各家各户皆以熄灯灭火,萧淮独自一人走入巷口。
身后跟着一人,脚步极轻,收敛气息,即便是习武之人都不一定能察觉到。
但那人却刻意露出了马脚,萧淮耳朵微动,停住脚步,朝后看去。
下一瞬,那人从天而降,同萧淮缠斗起来,仔细一看,二人对招过程中,竟无一人落了下风。
但都有个特点,杀意尽显,每次出招都冲着对方的命门去。
几息过后,萧淮脚底打滑,露出个破绽,那人眼中闪过欣喜,忙抬手向前伸去。
下一瞬,萧淮下坠的腰突然起来,翻了个身一脚踹开那人。
在那人惊愕的目光中,将袖子中的匕首抽出,眼看着要插入那人胸口,那人道:“等等,我是来同你做交易的”。
距离胸口半指,萧淮顿住,疑惑看向他。
“别杀我,别杀我”松鸣冷汗冒出,他确信,眼前这个少年真的会杀了他。
他立刻道:“我,我是孙少爷的暗卫”。
此话一出,危险的气压陡然升起,萧淮手中的匕首压低,马上,就要插进去了,他问:“你想报仇”。
“啊啊啊啊,别杀我,我不是的,我是来同你合作的”松鸣的尖叫声响遍整个幽静的巷子,所幸四周无人,不然,那匕首怕是已经入了松鸣的胸腔内。
“你所出的招,处处都是杀招,你敢说不是来杀我的”夜色之下,也能感受到萧淮浓浓的杀意。
“不是,我习惯罢了,我就是来试探你的”松鸣咽了下口水,“那夜,你将孙少爷杀了,你以为靠那女子能将我们引开啊,全靠我,我把另一个暗卫杀了才让你得逞”。
“我能跑”三个字便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一时间,松鸣有些尴尬,不知该什么,他今日的试探便看出来了,这少年的武功在他之上,“你跑的掉,那女子可跑不掉”。
“我不认识她”
松鸣:“……”。
好家伙,这两人合伙杀了孙少爷,他还以为这二人有什么关系呢,这闹着玩啊。
“你找我,有何事”
不过几句对话,萧淮看出对方没说谎,既然他瞒下孙少爷的死,那他,必定是孙家的敌人,今夜,怕是有所求。
果然,松鸣眼睛一亮, “我想找你合作” 。
听完对方的计谋,萧淮眼底闪过兴味,道了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