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个女的有手有脚的不自己不走路,咋坐在别人的肩膀上?”
韩老实拍了拍惊蛰的脑门:“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打听……”
惊蛰不解,用鼻子吸了吸残留的胭脂香气。
不过,胭脂香气很快又被鱼贯入城的车老板子甩出的响亮鞭花冲散,二十辆花轱辘大挂车,辕子上都插着黄底黑字的三角风旗,前后还有押车的趟子马,马上之人穿青挂皂,都斜背一杆乌黑深沉的水连珠步枪,手挽缰绳,目含跋扈之色。
人都说“上下一身青,不是衙门就是兵”,这架势是把自己当成兵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十名押车的扈兵确实都是一等一的精锐,不论是精气神,还是武器装备,都远远的超过普通官兵。
而这,还只是一支押车的小队而已。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韩老实看着三角风旗上笸箩圈大的“韩”
“怀德韩家,好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