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收下。
这更加坐实了同父异母亲兄弟的世纪大猜想。
韩老实又嘱咐他们不要爱惜牲口的脚力,尽快赶到烧锅营子住一晚,第二天早上最好是跟着其他大车凑在一起出发,中午就能抵达龙湾县城,注意隐姓埋名,不要说姓韩。
祖太爷韩连发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劝,连连答应。
一直目送大马车走远,韩老实这才拨转马头往回走。
这下可好,如惊蛰所担心的那样:钱,真的是造巴没了!
就这么空着爪子回去?那可不行!
所以,这老刘家是非去不可了。
而且,经过刚才这一路交谈,韩老实才知道老刘家与怀德韩家的渊源,也终于明白了怀德韩家为何会掺和进来。
此时,他韩老实与怀德韩家结下来的仇,已经不仅限于韩家四少爷了。
而且还是无可化解,你死我活的那种。
要不是今天下午韩老实心血来潮,来到老家柳树沟屯溜达了一圈,后果实在是无法想象。
比刨祖坟还严重,这是刨祖人哪,谁见过呀!
能忍?
韩老实打马如飞,再一想到老祖宗、少祖宗坐在大车上对家园的不舍与眷恋,他差点咬碎了满口钢牙,自言自语道:
“都踏马的给我等着嗷,蓝线紫不给你们挨个扯出来喂狗,我韩老实就是吃草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