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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颇有些不好意思,把代楼票随手撕了,然后取出四枚银角子递给小老头:多的看赏!
小老头接过银角子在手心惦了惦,不由眉开眼笑,又瞅了一眼韩老实的乌骓马以及华丽的马鞍子,小声说道:“大兄弟,买完切糕别在这停留,赶紧走!”
“拥护啥呀?”
“你与怀德韩家沾亲带故不?”
韩老实果断摇头:虽然都姓韩,但是谁特么和那帮瘪犊子沾亲带故!
小老头这才一边把切糕切成片,一边说道:“嗐,以前这里是马傻子的绺子盘踞,然后最近又换成韩家的四少爷带领的黑衣扈兵了,反正都是一个吊样,跋扈得很。你这马好,鞍子也带劲,要是被他们看上了,就是一个完!”
这人还怪好的咧。
韩老实接过麻纸包着的切糕,先取出一片两口吃掉:味道不错,点个赞!
小老头笑着说道:“必须的呀,你就吃去吧!咱这手艺在关里山东老家的时候就是头子,当年在上海滩出床子的时候一天能卖五百斤,洋场的姐儿每天都切一斤当宵夜……”
好家伙,说他胖还喘上了。
且不说这小老头去没去过上海滩,单说宵夜吃一斤切糕,就不怕被顶出去吗?
韩老实:“啊对对对,都对……”
小老头又给一个抱着大鞭子杆的掌包约了二斤切糕,打发走了之后,这才转过头对韩老实说道:
“快拿着道上吃吧,可别搁这打连连了。”
韩老实哈哈一笑,不经意间转头,然后眼睛一亮:
“不急,我先劫——劫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