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能拔份了吗?看在你曾叱咤风云的面子上,自己选个死法吧!”此时韩老实再次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孟恩远摘下军帽,掸了掸上面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淡定,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什么好说的,技不如人,败了就是败了,某家的命就在这里,你想怎么取就怎么取——但有一点,韩先生要考虑清楚的是,某家好歹也是一省督军,杀完人之后,可曾想过北洋政府的反应?”
韩老实微微一笑,道:“知道你在北洋的根底深厚,段祺瑞、王士珍、徐世昌都与你打一壶酒喝,但那又如何?无所屌谓,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既然能杀你孟恩远,也就不在乎往生死簿上多划拉两笔——我别的不多,就子弹多,绝对量大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