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其实不是他赵尔巽没钱,而是清史馆没钱。
赵尔巽的私人账户那可是丰厚得很,八辈子都花不完。但是,公是公,私是私,在这方面,赵尔巽还是分得很清的。
清史馆每年经费二十六万四千元,全靠北洋财政部拨款,赵尔巽个人不但一分钱不掏,反而每月还要领三千五百元的薪酬,差半个银角子都不好使!
爱大清归爱大清,那是工作。
赚薪酬归赚薪酬,这是生活。
可惜,北洋政府现在自己已经穷得尿血,拨款越来越费劲,早晚得断溜!
“制军大人,日本不是已经答应襄助经费了吗?”
“日本人答应每月提供两万元,勉强可以应付清史馆的开支。但是,清史修到今日之地步,也只是大辂椎轮之先导,总成、刊印,皆需大笔银钱……”
“那张奉天乃是制军大人提拔起来的,如今却百般推脱。那重设的讲武堂明日将举办正式的开学典礼,其中花费银钱达数百万元之巨。若能把这笔钱供给清史馆,哪怕一半,还何愁经费不足吔?”
赵尔巽的眉毛一抖,道:“据张奉天所言,那讲武堂的支出皆赖于龙湾韩老实,所以他亦不便擅专……”
“若把那凶顽的韩老实收拾掉,一切问题迎刃可解!” 缪荃孙满怀期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