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人会以为他彻底瓜怂了。作为一个军阀,一旦被认定为瓜怂,那就会再无立足之地。
而且曹锟不但到场,还带了一支三百人的卫队。
此外,安徽督军倪嗣冲更是声势浩大,竟然带了两个全副武装的骑兵连,是特地走京津浦铁路,从省会蚌埠包八节车皮调运到京城。
这使得段祺瑞感到非常满意。
他作为皖系军阀的扛把子,安徽自然是他基本盘中的基本盘,倪嗣冲的兵,完全等于是他的兵。
在这关键时刻,枪杆子才是正经的,曹锟的卫队、武装警察、宪兵虽然也算他段祺瑞的势力,听他的招呼,但却隔着一层意思。
只有倪嗣冲的兵,才可以供他直接指挥,也是绝对信任的家乡子弟兵。
段祺瑞随时可以越过倪嗣冲发号施令,指哪打哪,说杀谁就杀谁,说对谁开枪就对谁开枪,半点都不会含糊。
所以,现在走入国会的段祺瑞,自信满满。
飞龙骑脸怎么输?
但是内心却也有三分苦涩,因为他也不想搞成现在这个局面。一旦要到了非解散国会不可,乃至发动“公民团”捣毁国会的结果,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双输!
而他段祺瑞“两造共和”的功绩,必将会直接归零。
所以,现在必须要优先争取的是,采取威胁手段控制国会表决,得到自己想要的两个结果:一个是继续当内阁总理,另一个是对德宣战。
那么,来吧!
进行一次宿命的战斗吧!
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能掀桌子了,与黎元洪那个铁头娃来一个鱼死网破!
反正主打的就是我不好过,那就谁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