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天花板就来了两枪。
这大喷子可真不是盖的,把棚顶打成了蜂窝,灰土木屑洒得下面倒霉蛋满坑满谷,其中就属段祺瑞与冯河甫最多。
却全都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虽然都是第一次见识霰弹枪,但眼睛又不傻,这威力太吓人了,要是直接劈头盖脸的轰在身上,还不得躺炕上养十天半月呀……
“行,你狡辩得可还行!那么私怨暂且不提,单说你今天纵兵杀人,是为公仇,又该当如何?”
曹锟当即叫起了撞天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窦娥呢。
“这个账更算不到我头上啊,外面坐镇的是段芝贵,不论是安徽的骑兵还是直隶的卫队,现在都归人家统一指挥调度,指哪打哪。再者一说,学生来国会参与示威,肯定是公府那边撺掇的,归根结底,这都不赖我呀……”
“曹三傻子,我要撕烂你的嘴!”
“卖花布的,我锤死你!”
这大约是袁大头死后,两人担任大总统与政务总理之后,进行的唯一一次倾力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