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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可就亏到姥姥家了。
而且复辟这玩意,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口气泄了,那就是真泄了,很难再硬起来。
因此,张勋怎么可能不急。只不过作为定武军的领袖,不能表现出来而已。
康南海此时定了定心神,“少轩公勿忧,且容我思之一二!”
这些年走过南,闯过北,旅居国外一十五载,康南海确实是锻炼出来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闻知老佛爷发动戊戌政变、临朝听政之后,吓得麻了爪的吴下阿蒙,只会空喊“无徐敬业之力,只能效申包胥之哭”。
在短时间内,他就做出了权衡利弊。
认为宣统小皇帝已经失去了价值,且不说能不能救回来,单说当街当众被人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提溜走,就已经失去了皇帝应有的权威性。
皇帝最紧要的就是虚无缥缈的神秘感与距离感
如此,即便复辟成功,那也会沦为天下笑柄。
只见康南海的一对小圆眼珠滴溜乱转,最后突然对张勋说道:
“少轩公还记得溥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