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诺串个串做烧烤了。
至于赫斯克和妮芙蒂则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习以为常一样。
嗯,妮芙蒂可能还是有反应的,虽然有些不同寻常,但也符合常理。
毕竟在其他人还在消化消息的时候,妮芙蒂直接向阿鲁卡多索要了瓦伦提诺的舌头希望用于标本收藏。
但在被阿鲁卡多拒绝以后也只好作罢。
现在在场所有人当中唯二觉得有些异样的可能就只有路西法和夏利了。
虽然现场的氛围有些安静,但阿鲁卡多还是可以看见夏利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
路西法在阿鲁卡多这次行动虽然是以老父亲的身份事先知晓并且参与其中,但眼下对于夏利的态度也不好说什么。
路西法也得承认虽然阿鲁卡多的手段有些残忍,但确实非常有效。
而且不同于之前天使一年一次的大灭绝只能让罪人在那一天里安分下来。
从今天开始,往后阿鲁卡多的存在以及对三v的行动确实可以让罪人恶魔随时感到切实的恐惧。
阿鲁卡多找了一个靠近中心的位置坐下来以后,则是开始考虑周围人的反应各有什么不同。
在看见夏利咬着嘴唇显得有些紧张的样子时,阿鲁卡多则是很自然的示意夏利可以随意发言。
同时还示意其他人如果想听的话可以凑近一点。
“夏利,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全部都会接受的。”
“不过上次其实真的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可能那时候…只是有些…”
“你想说这里面存在误会对吧,夏利。”
“嗯…也许说不定,哦,呃…”
“那并不是误会,你想说的我都明白,你一定觉得我对三v他们的举措有些太过粗暴了对吧。”
“我,可是,嗯…”
虽然知道阿鲁卡多的所作所为与自己一直以来的理念有冲突,但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进行反驳。
直到阿鲁卡多把有些沉浸于自己思维怪圈的夏利叫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
“夏利,夏利,你在听吗?”
“我们之前在天堂就罪人恶魔是否可以改变进行这一问题里,以安吉尔为例子进行辩护时我就已经和你说过。”
“正如同每个人类在死亡以后需要坐在人生的被告席接受公正的审判才可以分辨判决他或她应该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一审判是如何进行的,但我们坚信任何人都有为自己辩护以获得公正评判的机会。”
“至少在我岳父公司的很多生意里,我看见了很多明明没有犯罪的人也因为某些原因而下了地狱成为罪人恶魔。”
“我们为当时为罪人辩护希望取消或者更改对于罪人的一刀切处理办法也是为了避免更多的他们下地狱。”
“还有那些因为犯了罪而下地狱以后仍希望进行改变的罪人同样是我们要改变与救赎的目标。”
“就像安吉尔,虽然他这段时间里还是没有成功戒毒,而且还要去瓦伦提诺那里拍片。”
“但我们谁也没有否认他的进步很大。”
说到这里时夏利还补充了一下阿鲁卡多的话。
“还有在上次战斗里牺牲自我的潘修斯,对吗。”
“正是如此夏利,你往往都看到事物中好的方面更多。”
虽然阿鲁卡多表扬了夏利,但紧接着就指出了其他问题。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可以简单的认为所有罪人都是经历错判才下了地狱。”
“我们同样要承认,这个世界上是存在那些无可救药地属于地狱的罪人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鲁卡多还不留痕迹的瞟了一眼在旁边正在享用下午茶配拇指蛋糕的阿拉斯托。
注意到阿鲁卡多的视线以后阿拉斯托还特意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收回视线以后,阿鲁卡多则是静静的等待着夏利的反应。
确认夏利已经接受自己的观点以后,阿鲁卡多则是开始准备下一步。
“现在我们再来说说我为什么要在这个节点上选择对三v而不是其他罪人动手。”
“夏利,我想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电视台公布罪人改造计划的时候。
“被凯蒂和周围罪人笑话的现场是什么样子的。”
“在那之前,维姬和我也在现场一起痛揍了一位辱骂你的罪人,不过当时却没人在意。”
“但等后面我当着电视直播的面把凯蒂给拍到地里以后,现场所有罪人都选择听我话了。”
“再结合一下上次你在瓦伦提诺那的经历。”
“我想应该你明白为什么哪怕你有足够的力量,那些罪人恶魔不会对你有敬畏之心。”
“他们就是吃准了你不会使用这份力量,就算背地里用了几次他们也会觉得自己不一定会挨打。”
“现在不一样了,有这一次对三v的行动来杀鸡儆猴,而且还是在几乎全程直播的前提下进行了这次行动。”
“那么其他罪人就很容易听取我们的话了。”
最后,阿鲁卡多特意补充了一点夏利最关心的问题。
“夏利,不必担心我会不会借此机会对罪人展开更加血腥行动,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其实我也在为自己是否会变成如同先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