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大概说说。”
“简单来说就是悲催打工人家族被无良宗教企业压榨的故事。”
“最终结果就是所有与我有血脉联系的家人都已经死在了为保护人类而与暗影生物的斗争当中。”
“我父亲被光明兄弟会出卖成为了牺牲品,同时还被死神佐贝克蛊惑,使得母亲玛丽也因此死于非命。”
“父亲越发虔诚地向主祈祷以后结果让加百列贝尔蒙特堕落,乃至杀死了他自己的儿子,顺带毁灭了他孙子的家庭。”
“同时在贝尔蒙特家族一千年的历史里,世世代代都在与暗影生物战斗,最后一位杰出的血脉也为了人类的未来选择牺牲自己。”
“说白了,贝尔蒙特家族已经死绝户了,还是我看着死完的。”
“此后我在每个世界所经历的每一段人生都逃不过被所谓信仰和救赎的谎言欺骗。”
“然后为一如既往地为人类这个在火坑里挣扎一万年都不知悔改的种族不断的去送死,当然我并不后悔。”
“对于你们天使来说,我的过去实在过于复杂庞大以至于救赎罪人与之相比都是便于理解的。”
“不过我还要在这里再次重申一遍,我之所以选择阻止亚当不是为了保护罪人或者想要推翻天堂。”
“而是为了那些在地狱当中本就无罪和罪不至死的人类灵魂。”
“特别是在多次尝试和平谈判的努力依旧没有避免冲突以后,我们不得不在面对战争威胁的时候用武力谋求我们所需要的。”
“迫使你们天堂和我们这些罪人重新回到谈判桌上并给予那些被错判的罪人一个公正的裁决。”
“同时为了证明我们无意将局势扩大,在战争结束以后我第一时间用我这些由我眼泪制作而出的药剂复活了除亚当以外的驱魔天使。”
与此同时阿鲁卡多还拿出了一管上天堂前趁热新做出的圣徒之泪递给了代言人。
而代言人也证实了只有如同这管真正圣徒的眼泪才有治愈复活他人的功效。
“至于说为什么没有复活亚当,那是他自己选择不要被复活的。”
“这件事鲁特也可以证明,在上次战斗前我曾经与亚当签署过相关协议。”
“此外,我可以明确告诉诸位,在面对罪人恶魔如何处置的问题上,我们的大方向是一致的。”
“只是你们注重天堂所制定的这一套秩序的稳定与安全,我更在乎去到地狱里的罪人到底该不该来这里以及是否要再被杀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七万亿的生命被你剥夺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能为他证明无罪以及渴求和平。”
对于鲁特的攻击,阿鲁卡多显得异常平静,就好像鲁特所说的事情与阿鲁卡多毫无关系。
甚至他好像还有心思摸出一面镜子来欣赏自己的发型。
塞拉望着此时云淡风轻的阿鲁卡多一时也有些错愕。
一方面是七万亿这个数字实在过于离谱而让人不敢相信,毕竟从第一个人类诞生开始开始到现在出现过的人类都没有七万亿。
但这个经过神圣审判和代言人认证的数字确实是真的。
另一方面则是神圣审判不知为何真的没有将阿鲁卡多或者说特雷弗贝尔蒙特认定为罪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但很显然这已经超出塞拉的能力和理解范围了。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的话,但我不得不告诉各位,那七万亿的人类灵魂并不是我希望牺牲他们的。”
“你们不妨也看看,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使得我不得不作出如此灭绝之举。”
阿鲁卡多掏出了自己那一本厚厚的日记,同时将宿命之镜回溯功能开启放大投影起来。
在短暂浏览过那个经过阉割和谐处理的疯狂世界的历史以后,不少天使表示希望那些可怜之人的灵魂可以得到安息。
“正如我没有权力决定一颗星球上一百亿人的生命是否要被毁灭,但我需要对一个星区甚至大半个银河系的人类负责。”
“我从未选择在自认为局势尚可挽回的时候签署过任何一份灭绝令,哪怕我手下的所有人都在告诉我这里已经没救了。”
“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那是我以前的天真想法。”
“但问题是,在那时也只有我能顶着了,不然人类怎么办,我难道就放着他们不管,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毁灭吗。”
“你会过多苛责一个为了保全多数人而不得不将连带自己在内的一切已经无可挽回的少数人献祭出去的人吗?”
“甚至他还是第一个带头燃烧自己照亮他人黑暗的。”
“如果要以此为罪行对那时的我进行神圣审判,我无话可说,那时候的我如果知道自己可以因此死了说不定还会谢谢你终结他的痛苦。”
“更何况神圣审判是对于人类的审判,对我这个吸血鬼自然没意义了。”
“就好像你不能把审判恶魔的标准套用到人类身上。”
“说实话吧,我还作为人类这个种族的岁月不过短短二十五载,就算把另一段人生算上一共也不过四十五年。”
“我在其他的时候全都不是人。”
甚至可以说就算阿鲁卡多最疯的时候道德底线也足以让相当一部分人汗颜。
“就算你所杀死的七万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