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心里却空落落的——颜知夏走了,带着她的野心和即将到手的房子、保时捷,而他,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司机制服,住在十几平米出租屋的穷小子,连崛起的影子都看不到。
上午,张成在楼下看到了颜知夏。
她穿着昨天那条青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的办公用品。
周明远的助理跟在她身边,脸色冷淡地说着什么,颜知夏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看上去委屈又难堪。
可张成看得清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藏着的喜色和野心,像破土的芽,怎么也遮不住——她知道,这一“走”,是奔向更好的生活。
张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工资条,上面的数字少得可怜,和颜知夏即将拥有的一切比起来,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有点羡慕——为什么同样是在底层挣扎,颜知夏就能抓住机会往上爬,而他只能困在“司机”这个身份里,看不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