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是冰种正阳绿!”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赶紧拿过放大镜仔细观察,“质地细腻,颜色均匀,没有棉裂,而且体积这么大——至少能做十几个手镯,还有一堆挂件!”
全场彻底轰动了,刚才喊价的胖老板立刻跳起来:“五千万!我出五千万!”
另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马上跟上:“六千万!这料子我要定了!”
最终,价格一路飙升到八千万,才终于没人再喊价。
宋馡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刚才还说齐修是高手,此刻却觉得张成才是真正的“赌石之神”;
李雪岚和林晚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与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张琪则兴奋地跳起来,差点喊出声。
齐修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你输了。快喊爹。”
张成也不切第三块了,来到齐修面前,一把夺走他并没卖掉的两块翡翠,冷笑道。
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愿赌服输!齐少,该喊人了!”
“别怂啊,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我已经输了你翡翠了还要怎么样?”
齐修心痛至极,他的两块翡翠也价值1100万啊,就这么被自己输掉了。
损失惨重啊。
他当然不愿意再喊爹了。
“赌注是你定的,你想赖帐?那后果自负。”
张成杀气腾腾,丝毫也不打算放过对方。
齐修浑身颤斗,想起上次被打断腿的剧痛,终于咬着牙,挤出一声比蚊子还小的“爹”。
“没听见。”张成挑眉,“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爹!”齐修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哭腔,喊完就捂着脸,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地挤出人群。
“哎,乖儿子。”
张成转身将三块翡翠递给张琪,“这是我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喜欢,哥哥你太神奇了,我为你自豪。”
张琪满脸的狂喜和骄傲。
心中蜜糖一样甜,哥真是太大方了,直接送了她价值9000多万的翡翠啊。
旋即张成就被涌上来的赌石客围住了:“大师!您帮我看看这块料行不行?”
“大师,您能不能指点一下,怎么看松花?”
货架旁更是排起了长队,有人抱着原石就往柜台跑:“老板,这块、这块还有这块,我全要了!”
赌石店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一边指挥店员记帐,一边冲张成拱手:“张大师,您真是我的福星!今天的生意比我预想的好十倍!”
他转头对店员喊:“快给张大师泡最好的普洱!”
林晚姝忍不住兴奋地提醒道:“张成,你还有一块原石没切呢!要不要现在开了?”
她眼底的震撼尚未褪去——八千万的冰种正阳绿已经颠复了她对“赌石”的认知,此刻连声音都透着期待的颤音。
李雪岚也上前一步,先前因误会而起的冰冷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目光,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刚才那块就够惊人了,这最后一块……会不会有更大的惊喜?”
宋馡更是直接拽住张成的骼膊,晃了晃:“快切快切!我倒要看看,你这‘世界第一赌石大师’还有多少本事!”
张琪抱着怀里的翡翠,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连声附和:“哥,让他们再开开眼!”
张成低头看着被四人围住的那块木那料,表皮上那丝淡绿松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这块原石,是我专门给你们准备的惊喜——你们做好心跳加速的准备了吗?”
他的目光扫过李雪岚和林晚姝,两人脸颊瞬间泛起微红,先前因“脚踩两只船”而起的疑心,早已被接连的震撼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惊喜”的满心期待。
“切吧切吧!别卖关子了!”围观的赌石客也跟着起哄,刚才那场赌局早已让张成成了全场焦点,连柜台后的老板都搬着凳子凑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块不起眼的木那料。
人群外,刚跑出不远的齐修又折返回来,躲在门框后,眉头拧成疙瘩——他打死都不信张成是真有本事,只当是对方走了狗屎运,此刻攥着拳头,盼着这块石头能彻底垮掉,好让他出口恶气。
切石师傅早已被刚才的场面激得热血沸腾,不等张成多言,就麻利地将木那料固定在机架上。
电机激活的瞬间,尖锐的轰鸣再次划破店内的喧闹,石屑如细密的雪花般飞溅,落在帆布上积起薄薄一层。
这一次,没人再随意说笑,连举着手机录像的手都稳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锯片与原石接触的地方。
“慢着!”张成突然喊停,指着原石左侧边缘,“从这里下刀,深度两公分。”
师傅依言调整角度,锯片缓缓切入,刚退出半寸,一道淡紫色的光晕就顺着锯缝渗了出来,像清晨薄雾中透出的霞光。
“这是……紫色?”有人迟疑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翡翠以绿为尊,紫色虽稀有,却多是种水粗糙的“茄紫”,很少有人见过能泛出如此光泽的紫翡。
齐修在门口嗤笑一声,低声嘀咕:“多半是豆种紫,不值钱的破烂。”
可话音刚落,锯片再次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