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柠柠和两个闺蜜连忙对着张伟明乖巧地问好:“你好,大哥哥。”
张伟明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看这情形,又见陆言态度友善,立刻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幽默的恭维:
“你们好,三位漂亮的小姑娘。没想到陆先生的同学也都这么颜值出众,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被几位美少女叫成哥,真是我的荣幸啊!”
听到这位看起来就很专业的律师如此客气,甚至对陆言用着敬语陆先生。
曼柠柠的两个闺蜜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更加确定陆言身份不一般,恐怕是个低调的富二代,不由得更加兴奋和好奇。
陆言见曼柠柠站在那里,脸颊绯红,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便主动开口,温和地替她们解围:“坐下聊吧,我跟张律师的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不眈误的话,你们坐一会儿,我们稍后再聊?”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曼柠柠如蒙大赦,连忙红着脸点头:“好…好的,不眈误你们,我们就在旁边坐一会儿。”
她和两个闺蜜象三只乖巧的小鹌鹑,在隔壁的空卡座轻轻坐了下来,但目光却忍不住时不时地飘向陆言那边。
她们听着陆言用那好听的声音,与张律师继续聊着一些她们听不懂的,似乎关于股权,董事会,财报之类高大上的话题。
陆言言谈间从容不迫,偶尔提出的问题也显得很有见地,那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自信,混合著他无可挑剔的外形,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而张律师对陆言那始终如一的躬敬态度,简直如同下属面对上级,更是让三个女生感觉匪夷所思,对陆言的身份背景充满了各种猜测。
就在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咖啡馆里又有好几个胆大的女生,或是独自一人或是结伴,借着各种理由走过来,红着脸想要陆言的微信或者联系方式。
“帅哥,能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
“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交个朋友吧?”
面对这些搭讪,陆言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统一用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婉拒:“不好意思,我没带手机。”
他那淡然的态度和游刃有馀的应对,更是让曼柠柠看得心潮澎湃,只觉得这位老同学如今真是光芒万丈,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张伟明律师的目光投向咖啡馆窗外。
不远处,云海市东区的大片局域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拆迁改造,巨大的机械臂挥舞扬起阵阵尘土。
张律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咖啡,带着些许感慨说道:
“陆先生,您看这东区,现在虽然尘土飞扬,但恐怕用不了几年,这里就会成为云海市新的城市中心了。”
“我最近听到不少风声,包括冷言集团在内,好些有实力的大企业都开始布局云海市,看来这座城市的发展前景,确实是无限广阔啊。”
他的语气带着对城市发展的专业判断和对未来的乐观预期。
陆言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那繁忙的工地。
神色平静无波,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洞察力:
“张律师,云海市东区的商业前景,短期看确实有炒作空间,但若论长远潜力和上限,与云省省会龙安市根本没有可比性。”
“云海市的地理位置,产业基础,人才储备都决定了它的天花板其实是被锁死的。”
“眼下这一波拆迁热潮,不过是时代和政策红利,能让一些嗅觉敏锐的普通人抓住机会,积累下第一桶金罢了。”
“想靠它实现真正的阶层跨越,或者支撑起大型集团的长期战略发展,难。”
“09年当下,有些产业注定火热,但未来就说不定了。”
他这番话,冷静而客观,直接点破了表面繁荣下的本质限制。
张伟明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钦佩,点了点头带着试探性的语气问道:“陆先生见解独到,一针见血,那…您不会已经提前布局,投资了这里的拆迁土地或者房产吧?”
陆言笑了笑,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详细说明,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算是吧,机缘巧合下入手了一套。”
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细节,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
没说买多少,也没说买多大。
但这含糊的回答,反而让张伟明心中更加笃定。
心道果然如此!
这位陆先生虽然年轻,但眼光和魄力绝非普通高中生可比,背后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资源和信息渠道。
这份对市场的前瞻性,连很多商场老手都未必具备。
必须好好攀上关系,未来都是重要的人脉。
旁边卡座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曼柠柠,对什么商业前景,战略发展听得云里雾里。
但投资拆迁这些词还是能听懂一些的。
最近她爸都在说同单位的谁谁,提前多买了套拆迁房获益不少。
她忍不住好奇,小声插话问道:“那个投资拆迁房,真的很挣钱吗?”身边的两个闺蜜也睁大了眼睛,满是好奇。
陆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优雅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香醇的拿铁。
张伟明见状,便笑着代为解释,语气带着专业人士的笃定:“这么说吧,曼小姐,如果能抓住时间机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