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治,老者无人照拂。”
黎安嘴角扬了扬,语气坚定地说道。
“此议甚妥。”
胡县令见状,急忙堆起笑容,小心接话。
“特使大人英明!宋姑娘这主意真是又稳又妥当,既顾全大局,又体恤百姓,实乃良策!下官立刻照办!”
他颤巍巍地爬起来,带着几名衙役匆匆离开县衙。
大堂恢复安静,黎安却并未放松。
他目光微沉,手指轻轻叩了叩案几,随即轻声对身边侍卫道。
“你去暗中查访,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流民?从哪儿来的?背后有没有人煽动?一个都不能漏,我要知道真相。”
“属下马上去。”
侍卫低应一声,大步迈出厅堂。
黎安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
他本打算回房歇息,刚迈出一步,余光却瞥见宋绵绵依旧站在原地。
“最近城里乱得很,外头也不太平,你的铺子先别管了,别往人多的地方去。”
宋绵绵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从包袱中取出一个竹筒,恭敬地递上前。
“黎大人今日帮了大忙,民女无以为报,这是自家腌制的一罐糖渍果子,还请大人收下,权当一点心意。”
黎安略一迟疑,终究没有推辞,伸手接过竹筒。
“世子!”
一名侍卫猛然从院外冲进来。
“二桥县全旱透了!田地裂得能插进手指!灾民成群结队往安和涌!今儿城里十几家粮铺被抢了个底朝天,米袋子全被拖走,连柜台都给砸了。”
黎安神色一凛,将竹筒放在桌上。
他凝视着桌角的油灯,心中飞快盘算:
二桥、黔灵、延安三县的灾民全往安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