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医馆。
他一进门,心里还发虚,怕人背后嚼舌根。
可左等右等,一上午过去了,谁也没多看他一眼。
这时,宋绵绵端了碗热汤过来。
“大伯,累不累?这阵子人手不够,实在抽不开身,只能麻烦您多担待。”
宋大伯摆摆手。
“哪叫麻烦,这点活儿,比我挖地轻松多了。扛锄头在田里弯腰一整天,那才叫真累。”
“有事您就交代,甭客气。我能做的,一定不推脱。”
宋绵绵一笑。
“还真有一事。下个月的药材,得跑一趟隔壁城取。那边有批紧缺的药引,已经谈好了价格,但得亲自去提货。您能去吗?”
话音刚落,宋大伯腰板儿挺得笔直。
“能!我当然能!这事交给我,比谁都稳妥。我马上去准备,赶早不赶晚!”
临走前,宋大伯母眼皮直跳,心里发毛。
她拽着丈夫的手。
“我这右眼今儿一整天都在抽,跳得厉害,怪瘆人的。你去拿药,千万别马虎,凡事多留个心眼,别图快、别图省事。”
“能有啥事?”
宋大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两座城挨得近,来回也就是半天脚程。不就是去拿点草药嘛,又不是去闯龙潭虎穴。”
可宋大伯母还是不放心。
“两座城挨得近,你来回也就一晚,天黑前准能回来。”
她低声念叨着。
“天黑前……一定回来。”
“要是回来晚了,就别回家了,直接在医馆歇一晚,明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