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认!我们只拿了钱,干的是烧药材的活儿,别的……别的真的没做啊大人!”
县官心中了然。
这时,那两名嫌犯的目光齐刷刷地飘向站在角落的黎安。
黎安察觉到异样,眉头深深皱起。
“你们这眼神,究竟是啥意思?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凶手,也不是人证,难不成你们怀疑我?”
姜员外立刻冷笑一声。
“还用问?他们的眼神说明什么,难道还不够明白?看向谁,就说明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他猛然转向县官。
“大人您还不醒悟吗?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是黎安买通他们,故意来陷害我的!他是想毁我名声,夺我产业!”
黎安嗤笑一声。
“哟,照你这套歪理来说,刚才你一进门的时候,脸都白得像纸,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连站都快站不稳。要是按你这种‘看谁慌张就抓谁’的荒唐逻辑,是不是该直接把你自己押进大牢,先审上三天三夜?”
“我那是冤枉的!”
姜员外猛地瞪圆双眼。
“我是被冤枉的!所以才会紧张、会害怕!可你不一样,你分明就是主谋,故作镇定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