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你藏在后头?”
舒御医接过话头。
“如今京中名医云集,尚且束手无策,她一个乡野女子,却能一针见血,开出如此对症良方,岂是侥幸?”
这话对极了。
舒御医深知,医道之上,容不得半点虚妄。
若非真正精通医理之人,断然无法写出这等方剂。
既然她的医术远超自己,眼下正是要紧关头,哪还能让她东奔西跑?
县夫人说。
“绵绵,你要是回家里住,跑来跑去太折腾了。不如先住在这儿,我给你安排个屋子,也好方便你跟两位御医一块儿琢磨治瘟疫的方子。饮食起居,我都派人照料,绝不会委屈了你。”
“好。”
宋绵绵出门前就料到会这样,连换洗衣物都带齐了。
宋绵绵去县城的事,全村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清晨,她背着药箱,走过村口石桥。
村民们三三两两站在路边,议论纷纷。
可这两天,人影都没见着。
按理说,她若心系乡里,至少该派人送个信,或悄悄回来探望家人。
村民们急了。
“这宋绵绵一走就是两天,摆明了不想回来了!她这是攀上高枝,准备甩掉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到时候我们咋办?谁来救我们?”
“她不可能不管爹娘和兄弟。咱们就守着宋家,看她敢不敢偷偷送药回去!”
有人冷笑。
“她要是还有良心,就该半夜回来,把药留给爹娘,不然,她就是彻底黑了心!”
这话一出,大伙儿都觉得有理,立马盯着宋家的一举一动。
从清晨到黄昏,从村东头到村西头,几个闲汉轮班蹲守。
可又过了两天,宋绵绵还是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