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我娘病了好几天了,到现在都没醒!你快去看看她吧!”
宋绵绵拍拍她的肩。
“别怕,你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心神。你娘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她进屋。
“大伯,我回来了。”
宋大伯站在门口,胡子拉碴。
见到她回来,只重重点了点头。
他紧张地站在门口,一步都不敢挪。
宋绵绵立刻去给大伯母诊治。
她蹲在床前,先搭脉。
发现是经络堵了,气血运行滞涩不通,导致药效根本无法深入脏腑发挥作用。
这是典型的“闭症”,若不及时疏通,即便服用神药也难奏效。
她迅速打开随身带的针包,取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只见大伯母的呼吸猛然加深。
接着,她掏出一份药包,递给宋大伯。
“这是从官府拿来的方子,已经在县医院配好了,按照说明煎煮即可。水要足,火要慢,煎两次,合并药汁,每隔两个时辰喂一次,温服。”
宋大伯双手接过药包,一个劲点头。
“好!好!我这就去煎!”
他想道一声谢,可话到嘴边,却被哽住了。
“大伯,赶紧去熬药吧,我等她喝下再走。”
宋绵绵轻声说道。
“好。”
宋大伯立刻转身,朝灶房奔去。
黎安静静地坐在宋绵绵身边。
“新药方试得怎么样?效果还行吗?”
宋绵绵抿了抿嘴。
“比以前强多了,稳当多了。原先的方子太猛,伤脾伤胃,现在这副药温和许多,见效慢一点,但对身子好,尤其适合体弱的人。”
“这药方要是用得对,症状轻的,喝上一碗,差不多就能好利索了,退烧、止咳,都能见效。”
“要是身子骨底子差的,那就得再慢慢调理一阵子。”
“不能急,一急就伤根本,得一步步来,先扶正气,再祛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