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轻轻应了一声:“嗯,我明白了。”
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平和。
“你慢慢想,别急。命是自己的,怕出事,我懂。”
红生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他听说过疗毒的故事。
可那终究是臂膀受伤,尚可忍耐。
如今却要说劈开脑袋?
人的头颅一开,五脏六腑震动,脑髓暴露在外,还能活?
他心里一阵发寒,几乎不敢往下想。
这病若是治不好,命怕是当场就得交代。
送走舒御医后,宋绵绵一转身,便看见红生依旧站在原地。
“解药所需的草药还得好几天才能运到,你在这儿干着急也没用,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红生没有动,双眸紧紧盯着她。
“你刚才说的……切开头颅治病,是真事?这等骇人听闻之法,难道当真可行?”
“不然呢?”
宋绵绵反问,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淡。
“若非如此,他脑中淤血积压,气脉受阻,不出三日便会毒攻心窍,命丧黄泉。除了这法子,再没别的路可走。”
这两日相处,虽然彼此交谈不多。
但红生的衣着讲究、举止不凡,明摆着不是普通人。
宋大伯在一旁听得入神,这时慢悠悠插了句嘴。
“你们要是真急,我今天就去把药材给你们运来。我认识几个跑商的熟人,加些银钱,兴许能快些。”
宋绵绵瞥了红生一眼,嘴角轻扬,笑得漫不经心。
“急啥?才几天工夫,多等一天就憋不住了?大伯,明儿去就行,不差这一时半刻。”
宋大伯向来听她的,点点头便应下了。
红生也不慌不忙。
他早已暗中将消息传回主子手中。
药迟早会到,眼下这点时间,根本无关紧要。
他只是望着宋绵绵,心中暗自琢磨。
这个女子,究竟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