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装模作样。
即便她男人过去不是个东西。
可孩子是无辜的,这道理她懂。
做人不能因父废子,更不该迁怒于下一代。
见宋绵绵依旧如从前那样温和待他们。
余婶子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生活总算回到了正轨,大家都能喘上一口气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祖姥爷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宋绵绵的婚事。
上次没能促成亲事,他非但没有死心,反倒像是被激起了斗志一般,这回卷土重来,铁了心要给她寻一门亲事,非要看到她嫁出去才肯罢休!
这天下午,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踱进了宋家院子。
唾沫星子随着话语四处飞溅,说得兴起时还手舞足蹈。
“绵绵啊,你别嫌我啰嗦。”
他抹了把胡子,语重心长地说。
“你都十四了?眼看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五了,按咱们这边的老规矩算虚岁,今年就已经十六啦!”
宋绵绵站在一旁,默默听着,脸上神情不动,只是在心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按您这算法,明年我不该准备寿衣了?
还等什么?
祖姥爷完全没察觉她的内心吐槽,依旧讲得眉飞色舞。
而宋绵绵则干脆把他当成戏台上的猴儿,看着他在那儿蹦跶耍宝,只管微笑点头。
“你想啊,女子十六该嫁人了,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祖姥爷越说越来劲。
“早两年成亲一点都不晚,反而是最好的年纪。若是再拖下去,那些条件好的人家早就被人挑完了,到时候剩下来的,还能有几个看得过去的?”
“那给堂姐?”
她突然接话,声音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