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婚事。
如今倒好,不仅横加干涉,居然还敢设下圈套。
拿亲侄女的姻缘做筹码,去换他的生意利益?
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拳头攥得死紧,气得浑身发抖。
“我去找他理论!”
宋父猛然站起身,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撞翻椅子。
“算计到头上了是吧?管他是不是族里长辈,今日这事没完!我非得当众揭穿他的假面具不可!”
宋绵绵却早有准备,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意。
“爹,别气了。我能让自己吃哑巴亏吗?早给他备好大礼了。”
她知道,金家根基深厚,生意遍及数省,根本不依赖祖姥爷那点零散买卖。
可祖姥爷一家不同。
他们这些年靠着金家的渠道供货、分销,早已形成固定依附。
一旦断供,立刻寸步难行。
果然。
才过两天,天还没亮透,祖姥爷就火冒三丈地冲进了宋家门口。
他满头大汗,衣襟凌乱,双眼通红,一脚踢开院门,径直闯入堂屋,指着宋绵绵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宋绵绵!是不是你和金家说的,不许跟我做生意?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宋绵绵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绣帕,抬眼看他。
“祖姥爷,您这话可冤枉我了。我一个晚辈,连家族账本都没资格看一眼,哪有本事插手两家的生意往来?更别说下令断交了。”
她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您说是我说的,可有证据?金家为何要听我一个小丫头的话?莫非我在您眼里,已经神通广大到能左右商贾决策的地步了?”
祖姥爷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