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县夫人给的。”
宋绵绵语气平淡,却掩不住几分得意。
“她说,只要我能让她顺利怀上孩子,这便是定金。等真的有了喜讯,还得再包个红包送来。”
其实,宋绵绵一开始只是想为母亲寻些琐碎的事情做,让她不至于终日枯坐、心生郁结。
可若要开药铺,太过专业,药材鉴别、炮制配伍皆需多年经验,宋母绝难胜任。
若是卖布匹绸缎,又需熟稔市井行情,懂得讲价周旋,她们母女都不擅长。
思来想去,唯有做吃食最稳妥。
人人都得吃饭,门槛不高,容易上手,味道好还能积累回头客。
她刚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全家人都纷纷点头赞同。
第二天一早。
宋绵绵就起了个大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鸡还没打鸣。
她就已经梳洗妥当,披上一件素色薄袄,匆匆出了门。
她这次出门,是专程去跑铺子的。
想在医馆附近寻一间合适的店面,好把心里筹划已久的小吃摊开起来。
就在医馆旁边,不远不近的一条临街巷口。
她一眼就看中了一间临街的小屋。
那屋子不大,但格局方正,墙是新砌的青砖。
门前一条小路直通大街,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更重要的是,它离自家医馆不过几十步远,走路三分钟就到。
宋绵绵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她问了房东,租金也出乎意料地便宜。
既不压太多押金,每月的费用也在她预算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