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研发经费又要多了。
会议末秦砚又补了一句:“记得研究一下s国的审美喜好,这次倒是我的疏忽了。”
董事会众人都笑了。
散会后,秦砚在看拆机报告。
荣绒不禁打趣:“咱们秦总最近心情很好啊。”
秦砚看都不看她,“有吗?”
荣绒是她的创业搭档兼大学舍友。
“不是我夸张啊,从上大学以来到现在,我就没见过你心情这么好过,怎么回事啊你?”
秦砚最近有什么事都是能拖就拖,能让别上就让别人上,而自己总是往北城跑,荣绒还以为她是给自己放假去了。
可是秦砚在江城也是抱着个手机不离手,活像是高中早恋的。
“快过年了,你不开心吗?”
秦砚反问道。
荣绒一脸惊恐,“可算了吧,我爸催婚快催死我了,要不s国的事,我去算了。”
人就是这样,上了年纪,好像就多了很多无形的债务,结婚,生子,买房,买车。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债务。
秦砚又打趣了她两句。
送走了荣绒,秦砚正打算去一趟北城。
助理忽然递来一条消息,说是炎亭集团在归云山庄举办交流会,邀请函已经发过来了。
秦砚看着邀请函,犹豫了一下,放弃了去北城的票。
这个炎亭集团这么神秘,难得有机会去看一下庐山真面目,自己当然不能错过。
“备车。”
很快,一辆迈巴赫就从鸿宇总部驶向归云山庄。
秦砚坐在车上,脑海里正分析着炎亭。
之前没有任何订单,就直接拿下来s国,跟s国的王室显然有关系,将军那边还没有动静,就证明是保守派的人。
而炎亭动作如此之快,就是捡了自己的漏,在s国的地盘,将军才是最着急的,至于鸿宇,只要拖住,只要在生产线上不掉链子,市场终究还是属于鸿宇的。
鸿宇背靠至臻,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能搞垮至臻。
秦砚眼神锋利,她倒是想看看,国内有谁这么大胆子,敢跟鸿宇唱对台戏。
生意上的事情在脑海闪过,秦砚的眼神却落在窗外的风景。
一家画廊忽然闪过。
“老张,在路边旁边停一下,我有点事要办。”
秦砚收起平板,坐直了身子。
“好的,砚总。”
话音刚落,张叔忽然一脸惊恐,“砚总,我刹不住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