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连忙给她打电话,却没人接。
秦砚心里涨涨的,夏昭谢居然给她发了这么多消息,可是怎么一条都收不到呢?
她挂了电话,又忍不住发翻起来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给她回复过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个小缝。
夏昭谢毛茸茸的脑袋先探了进来,随后视线跟拿着手机傻笑的秦砚对了个正着。
秦砚觉得她有一点可爱。
发现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而且是好端端的一个人时,夏昭谢立刻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不回复我消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怎么了?”
“昭昭……”
夏昭谢走到她旁边坐下,“怎么了?”
秦砚无辜地看着她,把手机老实地递了上去。
手机上满屏的红色感叹号。
夏昭谢瞪大了顺眼:“不是,这我没拉黑你啊。”
秦砚扔下手机,“我只是想说,我手机出问题了,发不出消息,也接不到,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夏昭谢又松了一口气。“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
是裴茂的电话。
秦砚站起来接电话,夏昭谢提着自己的饭,坐到沙发上开始享用。
“这就是经过你检查的手机?什么消息都收不到,那你还给我手机干什么?”
“放出来啊,当然要啊。”
裴茂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秦砚心虚地看了一眼夏昭谢。
挂了电话。
夏昭谢也放下了筷子,她吃的是炒面,秦砚依旧不能吃,只能闻闻味道。
“你都生病了,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处理?”
秦砚盯着炒面,“是裴茂,她说给我的手机处理过了,不会被任何人黑入,就是出了一点小问题,所以收不到你的消息。”
夏昭谢挪开炒面,“那我就放心了。”
她看了看秦砚,一口气把炒面吃完了。
“你半天不回消息,怪吓人的。”
秦砚弯弯嘴角,“那这么说,你希望我能一直回复你喽。”
夏昭谢想了想,习惯确实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习惯了秦砚给自己时刻汇报,她一会儿不回话,自己就觉得心慌。
夏昭谢不回话,一直打嗝。
秦砚伸手去摸了摸她肚子,“吃太急了是不是?来喝口水。”
夏昭谢仰躺在沙发上,
猛喝了一口。
秦砚皱起眉头,掐住了她的脸,“慢点喝,分九口咽下去。”
夏昭谢鼓着腮帮子,怒目而视。
“嗯嗯嗯嗯嗯嗯嗯!
(这怎么咽的下去!)
秦砚好像知道她在哼唧什么,跪在沙发上,顺手摸到她脖子上,“可以的,慢慢咽,没有九下我不放手哦。”
秦砚的手很凉,还有一股香香的味道,夏昭谢有点紧张,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秦砚手没挪开,眼含笑意,“还有八下。”
小小的一口水,终于被咽完了。
“好了,你自由了。”
夏昭谢如临大赦,连忙抱起自己生产的垃圾去角落丢掉。
秦砚就这样抵着下巴看着她,夏昭谢害羞了,每次她一害羞,总会让自己变得很忙。
害羞的小蚂蚁拿起卫生纸,细细地擦了一遍桌子,又扫了扫地,最后把病房打扫的一尘不染,终于舍得坐下了。
秦砚勾着笑容,没舍得再逗她。
“夏老师打算什么时候回北城?”
夏昭谢还以为秦砚想跟自己一起走,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要跟着学校的老师们一起回去了,不能跟你一起了。”
好无情啊。
秦砚没有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夏昭谢抿抿嘴,“学校可以报销的嘛。”
秦砚:“我也可以给你报销,怎么样?”
夏昭谢笑得人畜无害,“不怎么样,你报销多没意思啊,蹭学校的钱才有意思。”
秦砚笑着说:“为什么我的钱没意思,学校的钱有意思?”
夏昭谢说:“有便宜不占大笨蛋啊,这是别人的钱,亏你还是做生意的,这都想不明白。”
“哦,学校是别人,我就不是了,所以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咱们是你管钱啊?”
秦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夏昭谢不敢回答,只能地躲过她的眼神。
她注意到秦砚没有扎头发,就任凭它们温柔地躺在肩上,这个人穿病号服也显得很文雅。
秦砚总是这么悠哉游哉的,好像一切事情都游刃有余,尽在掌握。
夏昭谢更紧张了,清了清嗓子,“咳,你……把我的头绳还给我。”
秦砚伸出手臂,病号服向上一滑,露出雪白的小臂。
黑色的头绳圈出细细的手腕,右手虚虚地握住拳,往前一递,意思是你自己来拿。
夏昭谢静默一瞬,伸手去取。
秦砚一翻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夏昭谢连忙松手往后退,秦砚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站在她面前。
夏昭谢下意识收紧手,两个人的手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