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商谈完毕,非常满意,老同学很给面子。
夏青跟夏昭谢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个同事在一开始帮助她工作的事情。
“昭昭,你有什么事情吗?你不用管我,我一会儿自己就回去了。”
夏青看女儿有些心不在焉,担心地问道。
夏昭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没事啊。”
夏青望着夏昭谢,肯定有事。
“那我今晚跟你一起吃饭,可以吗?”
夏昭谢笑了笑,“好。”
夏青跟着夏昭谢一起回家了。
夏昭谢想了一下,秦砚的裤子搭在床尾,手表放在床头柜,皮带被她随手挂在了柜子把手上,电脑就放在床旁边的电桌上。
家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以前夏青总是会时不时地过来看看她,帮她打扫一下房间。
但是夏昭谢不打算刻意收拾。
这些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不过是不同风格的衣服罢了,夏青可以在意,也可以不在意。
她把夏青带回家吃饭,也算是一个试探。
想看看夏青对她的生活放手了多少。
夏青买了菜,给夏昭谢做了一顿水煮肉片,检阅了一下房间环境。
“你这打扫的还挺干净的。”
夏昭谢正在洗碗,“当然了,我前两天刚大扫除过。”
夏青注意到桌子上一台电脑很新。
“昭昭,这电脑是你新买的啊?”
夏昭谢声音如常,从厨房里传出,“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她家正在装修,来我家住两天。”
夏青一愣,这是个什么朋友,她从来没听过。
夏青下意识就想询问一下,可是又想到夏姥姥跟她说的话。
那是在回北城之前的事情了。
姥姥说,隔壁小王和他青春期的儿子天天吵架,因为小王管的太严了。
夏青说,昭昭就不会这样。
姥姥说,那是因为昭昭心疼你。
夏青又说,管的不严,万一受到伤害了怎么办?
姥姥说她干嘛老是想的这么极端,又说昭昭现在这么开心,干嘛自找不痛快。
夏青又回想了一下,自从自己不给夏昭谢相亲,不总是让她回来吃饭什么的。
两个人之间融洽不止一点半点。
夏青心里一松,又摁下了心中的想法。
夏青问道:“那你的朋友什么时候搬走啊,跟你住在一起方不方便?”
夏昭谢:“还可以,她今天听说你要来,就去住酒店了。”
夏青点点头,那这个孩子还挺有分寸感的,是个好孩子。
夏青:“那她住酒店,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再走,可以吗?”
“可以。”
夏昭谢笑了,如果是以前,她会问这个朋友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跟你住。
夏青果然信守承诺,第二天就走,但是夏昭谢也没等到秦砚回来。
因为秦砚出差去了。
虽然她现在对外是养病状态,但s国那边的项目出了小问题,将军又只认秦砚。
所以秦砚就偷偷去s国处理事情了。
不过好在问题不大,周六她就回来了。
思念秦砚的不止夏昭谢一个人,还有秦曦。
周六的下午,所有学生都有些放松,因为明天没课。
齐盼也不例外,每周六下午,她都会在学校对面的书店看一会儿书,乱七八糟的那种,作为放松。
秦曦发现她这个习惯后,总是吵着要跟她一起,一开始齐盼还有些抵触,但是后来发现秦曦可以安静的看书,也就随她去了。
齐盼刚刚看完一本武侠小说。
一抬头,却发现秦曦手里的书一页没动,她正望着窗外长吁短叹。
齐盼有些无奈:“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这样失魂落魄已经将近一周了。”
秦曦摇摇头:“你不懂。”
齐盼:“我确实不懂你为什么要因为你姑姑跟夏老师复合而这样颓丧。”
秦曦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我妈妈去世的早,所以我是我姑姑和我爸爸一手带大的。”
齐盼放下书,是要听她仔细说的意思。
“小的时候开家长会,不是我爸爸就是我姑姑,所以同学和老师都把我姑姑当我妈妈。”
“有一次,我在学校把腿摔了,我害怕我爸爸说我,就谁也没说,一直拖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伤口感染发炎,我高烧不退,被老师送到医院里。”
“当时我姑姑还有爸爸都在创业,很忙,那年她也就二十多岁吧,我迷迷糊糊地抱着她喊妈妈,老师也训她,说是孩子都成这样了,当妈的为什么一点心都不操。”
“可是我姑姑不是我妈妈,她不用为了我承受这个。”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说是以后会改,会照顾好我。”
秦曦吸了吸鼻子:
“其实我心里早就把她当妈了,前几年姑姑虽然工作忙,但是喜欢看画,这几年虽然不忙了,但是她干什么都不开心了,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望着墙面就是一个下午。”
秦曦叹了口气:“后来我发现,我姑姑居然跟夏老师以前是一对!而且夏老师之前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