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以前怎么发现你这么……”
夏昭谢红着脸,推开秦砚,埋头钻进了被窝。
两个人刚刚没忍住,在浴室来了一次,现在刚刚出来,连衣服都还没穿。
秦砚抵在她背后,低头看见了她大腿上的红痕,想起刚刚手下滑腻的触感,又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夏昭谢很白,稍微一碰就会很红。
“下次不会了。”
“你还要有下次?!”
秦砚闭上眼睛,迷恋地贴上她后背,把头埋进她卷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在她耳边餍足地说:
“难道没有下次了?”
夏昭谢欲言又止,略微挺身:“不是,不是这种下次,秦砚,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秦砚一手撑着头,一手去绕她的卷发:“你要我现在不穿衣服跟你在床上正经?”
夏昭谢扭过身子,像鸵鸟一样缩了回去。
秦砚又忍不住抱了上去,她知道自己这样像个变态,可是没办法,她就喜欢这样,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小人,放在夏昭谢的卷发里,然后一直不分开。
秦砚抬眼看她,夏昭谢看她一眼。
秦砚低头在她肩膀上轻啄一下。
夏昭谢脸红了。
秦砚略微往上。
又亲一下。
再亲一下。
手也开始不老实。
……
良久,夏昭谢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余韵像是浪潮一波一波打来。
秦砚在她耳畔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亲得她心尖又酸又疼。
夏昭谢喘着气,眼角闪着晶莹的光:
“秦砚,我不会离开你了,我发誓,以后不管是我妈妈还是你妈妈,还是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我都不会……抛弃你第二次了,你别害怕。”
秦砚没有料到她会说这些。
“以前,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给你的伤害一辈子都弥补不了,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用一辈子补偿你。”
秦砚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她颈间。
眼泪不自觉就涌了出来。
她恨夏昭谢吗?
一开始可能有吧,后来又变成了一种执念。
但是所有的一切在见到夏昭谢成为英语老师的那一刻起,全部烟消云散。
她更恨老天爷为什么没有让夏昭谢过上自己应有的生活。
她更恨当年那个联考状元再也碰不了画笔,去艰难地复读。
她更恨自己当年的无能,她以为这么多年来的不闻不问,是各自安好,实则什么都不是。
明明夏昭谢承受了所有,可她依旧能及时察觉秦砚没有安全感,于是她道歉,她承诺,她安抚。
夏昭谢感觉自己肩颈一片湿润,她翻身起来跪在她身上,捧着秦砚的脸,吻掉了她的眼泪。
“不哭了。”
秦砚靠在床头,红着眼睛,仰望着她。
白色的灯光自她头顶打来,每一丝卷发都绕出无限生机,洁白如玉的身体完美无瑕。
宛如被禁锢于潘多拉魔盒中的厄尔庇斯,立于云端,承载希望。
秦砚不知怎么样能做的更多了。
她抱住了夏昭谢,头埋进她怀里:“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好爱我。”
夏昭谢笑了:“是啊,我好爱你。”
秦砚吸了吸鼻子,把人抱得更紧:
“我要跟你结婚,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只有这些了,不够的,把我赔给你,你很赚的,我不仅保值,而且稳赚不赔的。”
夏昭谢眉心微蹙,又笑着说:“可咱们不能结婚,我不喜欢国外。”
“我也不要你的财产,要你就够了,你很赚的。”
她拉起秦砚的手,放到自己最柔软的地方:“你就给我打工吧,你很聪明的,对吧?”
“嗯。”
……
夏昭谢跪在她身上,感觉像电流涌上脊柱,打得她几乎跪不住。
她攀着秦砚的肩膀,忍不住喘气。
“以前,我就觉得你戴眼镜……不好看,所以……我特别……喜欢看你哭。”
“秦砚……你的眼睛很好看,以后多看看我……少出一点眼泪……嗯……幸福的可以有。”
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熟悉的感觉直冲大脑,夏昭谢受不住,要倒下了。
秦砚将人抱住:“结束吗?”
“你喊停就停,你说了算。”
秦砚心里一热,“那不要了,我抱你去洗澡,然后我们睡觉。”
“好。”
秦砚今晚睡得很安稳,就连第二天一早,都是夏昭谢先醒了过来。
临近海边,这里天亮的很早,阳光带着海盐味洒在床头。
夏昭谢痴痴地望着秦砚的眉眼,又忍不住握着她的手捏啊捏的,想看看她怎么样才会醒。
可惜秦砚这一把睡得很死。
这手长得可真好看啊,夏昭谢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给秦砚送过一个戒指来着。
只可惜,自己不小心把那个戒指弄丢了。
不如再送一个吧。
夏昭谢拿起手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