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谢在黑暗中看她:“喂,这可是我家,你别乱来啊。”
秦砚不禁莞尔:“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会乱来什么?”
夏昭谢有点脸红,慢吞吞地挪进她被子:“没什么。”
秦砚从背后搂着人,两个人贴得密不可分,秦砚觉得,这样才是最暖和的。
夏昭谢絮絮叨叨:“明天可能要早起,然后我过几天要跟我妈去走亲戚,你怎么说?”
秦砚埋进她头发:“怎么样都好,我可以在家陪着姥姥,这样安全一点。”
“姥姥?你很不见外啊,谁是你姥姥啊。”
秦砚半睁着眼,手开始胡作非为:“你说谁是?”
夏昭谢一想到夏青就在隔壁,立刻摁住了秦砚:
“诶别别别,我错了,你不见外,你叫得没错。”
秦砚本来也没有打算怎么样,就是逗逗她而已,笑了一下,又把头埋进她颈窝开始吸气。
夏昭谢纳了闷了:“你怎么老在我这吸气,我好痒。”
秦砚有点困,迷迷糊糊地:“你很香啊。”
“什么?”夏昭谢翻了身:“什么香味啊?”
秦砚信口胡诌:“面香。”
“什么面香?”夏昭谢眼睛都瞪圆了,抬手给了她一拳:“你好好说。”
秦砚笑着说:“哎呀,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很好闻,很香。”
她说着又揽着头发嗅了一下,又说:“我高中的时候就闻到了,就是特别吸引我,具体什么味道我又说不上来。”
夏昭谢抽回自己的头发:“你好变态啊。”
秦砚又把人抱住,“变态就变态吧,有得闻就行。”
夏老师躺在床上,开始探究:“你刚刚说高中就有了,那味道变过没有?”
“没有。”
“冬天夏天也没有变化?”
见她好奇,秦砚反倒真的开始回答了:“冬天你更暖一点,那个味道也暖,夏天你凉凉的,味道也凉凉的。”
夏昭谢惊奇:“好奇妙哦。”
“是啊。”
秦砚拍了拍她的头:“不要思考这么深刻的问题了,我给你说个更奇妙的,然后睡觉好吗?”
“那你说。”
秦砚闭着眼睛,像是在讲故事。
“更奇妙的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惨兮兮地被车撞了,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今年这个时候,我美滋滋地睡在这里,两个人暖融融地在被窝探索宇宙的最高机密。”
夏昭谢被她逗笑:“最高机密是什么?”
“最高机密就是我爱你。”
“嗯,我接受你这个奇妙的故事,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