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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任空自己挑选的地方。
到了红旗饭店,秦砚坐在车上,看着夏昭谢一个人走向大门。
夏昭谢走到门口,转身给秦砚招了招手,随后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这个饭店依旧是之前的样子,只不过装修变得豪华了一些。
包厢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漂染了一抹绿色的头发高高扎起,女人正盯着墙上的画看。
夏昭谢看着她的漂染,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之前查过了,任空这几年的名气很大,上周刚在j国办了画展,拍卖出去的画不计其数。
她风光无限,前途无量。
她跟任空以前是最好的朋友,直到她扔掉画笔后,也扔掉了之前的一切。
她们对着同一幅画可以发表不同的看法,讨论得非常激烈,但是最后还是会坐在一起吃饭。
可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任空开口。
夏昭谢慌乱地盯着墙上的画,开始思索一会儿到底该跟她说些什么。
任空看着面前的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看了看表,昭昭怎么还没到。
几个月前,鸿宇的总裁秦砚联系到自己,说是想让自己去见一个人。
任空本来是要拒绝的,直到她说,这个人是夏昭谢。
任空大惊,夏昭谢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人,虽然只是一个高三生,但她对的色彩和结构的运用非常巧妙,没有人可以模仿。
只不过,高三之后,夏昭谢忽然就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在从老师那里得知夏昭谢不再画画的原因是家里出事之后,任空气得要死。
她气夏昭谢没把她当真朋友,也心疼她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这么多年,她一直关注着国内艺术界的新人,希望可以看到夏昭谢回来,只可惜,失望了一年一年又一年。
任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昭昭这些年怎么样了。
她看画看得太出神,没注意到后面的服务员,她退一步,直接跟服务员撞了个正着。
眼看着那热汤就要浇在客人后背,服务员吓坏了。
但是还好,一个卷发女人拉走了客人,热汤浇在了墙上的画上了。
留下稀稀拉拉的痕迹。
任空转身就要道谢,直到她看见了熟悉的卷发,名字脱口而出。
“昭昭……”
夏昭谢转身就想走。
“夏昭谢!”
任空大喊一声,夏昭谢立在了原地。
“你去干什么了?”
夏昭谢回头看她一眼,“我现在是老师。”
“美术老师?”
“英语老师……”
任空气笑了:“你拉黑我之后,没有再画画了,对吗?”
“嗯。”
“呵,那你现在约我干什么?是谁当初说是要上京美?嗯?耍我是吧?”
夏昭谢低着头,“我想重新开始,约你只是想……叙叙旧,没有别的意思,我……再见。”
随后转身就要走。
任空越听越气,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就忍不住窝火。
直接忍不住在她背后捶了一拳:
“再见个屁!你个王八蛋,当初说好了要一起考上京美的,结果你人呢?!你把我拉黑了!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谁……谁想跟你叙旧,你……你现在重新开始,你……以为你画得很好吗?你……你跟这画这墙上的一样!一坨!”
任空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夏昭谢抬头看了看,“其实,这样看,还不错。”
任空想骂她眼瞎,抬头一看,刚刚一锅热汤泼上去,稍微改变了一点点颜色,看上去确实不错。
任空愣住了。
夏昭谢笑了一下:“现在是不是该请我吃饭了?”
以前两人争一幅画的时候,总要一个说服另一个,输的那个就要请吃饭。
夏昭谢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毒辣。
还是在被耽误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
任空眼睛一热,“当初……有困难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要放弃?”
夏昭谢垂着头,轻轻笑了一下:“都过去了。”
任空揉揉眼睛,撇撇嘴:“切,你说的轻巧。”
任空抬腿往包厢里走:“没有大餐,这店里也就这点东西。”
“你表示一下就好。”
好熟悉,还是贱兮兮的夏昭谢。
任空忍不住一笑,心中忍不住感慨,这可是她在北城唯一的朋友啊。
“我刚真以为你眼瞎了,那画难看的没边了。”
“那也能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