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了饭,手牵手地往回走。
秦砚愤愤不平:“他不是那天那个画展的负责人吗?怎么会出现在你们学校的?”
夏昭谢无奈地说:“他的老师是凛冬,本来这几天的课都应该是凛冬来上的,不过谁知道他抽了什么风,忽然开始追求我了,你是不知道,他画得好烂的,每天上他的课我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秦砚想了想,冷笑一声:“哼,他怕不是想当凛冬的乘龙快婿。”
夏昭谢:“啊?”
秦砚无奈:“你想想看,他画技这么差,却能被凛冬派来完成上课任务,没见过几次你的面就开始生硬地追求你,他看中得根本就不是你,而是你凛冬女儿的身份。”
秦砚有些话还是没敢说全,说不定是凛冬跟周浩一起串通起来的呢。
夏昭谢什么都没说,只是弯了弯嘴角。
秦砚这次来还是短暂的出差,并说这一次打算带秦曦和齐盼一起出去过年,希望夏昭谢可以跟她们一起去。
夏昭谢欣然答应,但是很快她就要食言了。
临近放寒假的时候,白发终于回来了。
研修班的最后两节课就是白发上的。
那天夏昭谢一踏进教室的门,险些都要认不出了。
教室后面全部都是媒体,记者,教室齐刷刷坐满了一片。
夏昭谢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同时来上课,研修班的同学更是全部到齐,还有百分之七十是她没见过的同学。
夏昭谢四下一看,都没有她的座位了。
夏昭谢:……老师,你的名声好大啊。
夏昭谢没办法,只能在最后一排找空地方坐:“同学,挤挤。”
旁边这个女生毫不在意。
“同学,同学,你也是来听太阳的课吗?”
女生兴奋地问道。
夏昭谢微微一笑:“我是研修班的。”
“啊那你好幸运的,我都不知道白发带研修班,她这个消息一出来,我们就都来蹭课了。”
夏昭谢沉默:“你们都是冲着白发来的?”
她这一排的人全部都点头如捣蒜。
里面又有一个女生,认出了夏昭谢:“诶,我们上次在国画课是不是见过?”
夏昭谢点头。
站在讲台上,一眼就看到了被挤到最后的夏昭谢,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直接去找她。
只能先上课。
白发第一节课是讲课,第二节课是点评研修班上人的画,当场出成绩。
夏昭谢身旁的人又叫了起来:“啊啊啊,点评啊,我要是能被指点两句,死而无憾了我,我怎么没来上研修班啊。”
“别搞笑了,研修班的学费你出的起吗?而且他们也就是这一节白发的课。”
“你就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画作一幅幅地过去。
马上就要评到夏昭谢的了。
“这个作品……笔法比较稚嫩啊。”
白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夏昭谢的画,笑了一下,“颜色很好很大胆,意境也不错,x同学要是能注意一下这里就好了。”
白发伸手比划了一下:“这里这样改,会好一点。”
夏昭谢看得聚精会神,只不过离得有点远,她伸长脖子,还是有点看不见。
白发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说道:“请这位x同学下课联系我一下,我给你仔细说说应该怎么改。”
夏昭谢旁边的人惊呼一声。
“这个x是谁啊?”
“你看清画了吗?”
一个人拿着手机正对着画拍:“看不清啊,不过颜色确实不错。”
“靠,还看什么,白发都说好了。”
“有没有x的联系方式啊?”
旁边这人猛然想起夏昭谢:“诶,同学,你不就是研修班的吗,这个x你认不认识啊。”
一瞬间,后排的学生和记者都看了过来。
“呃……”
那人又转过头去:“唉,算了算了,我听说你们每天人都来不齐,估计也不认识。”
夏昭谢笑了笑,没有说话。
下课后,后面的媒体蜂拥而上,白发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她需要接受一些媒体的采访。
“白教授您好,这是您回国后在美院的第一课,请问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白发温和地笑:“有啊,带学生。”
“您有开画展的想法吗?群众对您的新作品期待已久,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可以为观众带来全新的作品?”
“看情况吧,不过我肯定会一直画下去的。”
“据报道,您最小的学生柳风是今年国画系的大一新生,您对她有什么想说的吗?”
“注意身体健康,好好休息。”
“那您对她的教学任务是什么?您回国重新授课,是不是代表全国美展赛您又要挂帅出征了,那么大奖赛您是否有信心拿下?”
“我对她没什么教学任务,至于全国美展和大奖赛,大家还是等候美协的消息吧。”
白发官方地答完了话,说道:“好了,我再接受最后一个问题,请各位媒体朋友不要挡在这里,会妨碍到学生们上课。”
“最后一个问题,您和凛冬教授如果再次合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