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很快迎来了十二月份的初雪,但是很可惜,秦砚没有第一时间迎来初雪。
因为她要出国了,不过也不是h国,而是s国,姜灼倒台后,整个炎亭也危如累卵,秦砚忙前忙后,终于把炎亭拿下了。
连带着之前属于鸿宇的生意也拿回来了,s国的将军诚挚邀请秦砚去s国交朋友,并对之前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
将军的面子,秦砚不能不给,所以只能赴约。
八联大奖赛结束之后还有一场饭局,也是作为纪录片的素材,夏昭谢哪里顾得上这个,一比完赛立马就买了回国的机票。
她刚把机票给秦砚发过去,夏昭谢捧着手机等待秦砚的惊喜来到。
只可惜,惊喜没等着。
秦砚:【小猫哭哭】
秦砚:图片
夏昭谢:?
秦砚的机票跟自己到达的时间完全重合,自己刚到机场,秦砚要出发去s国。
夏昭谢气得想把机票撕了。
夏昭谢:啊啊啊啊。
秦砚心里也是紧紧的。
好像是一开始知道你会收到一个很棒的生日礼物,但是忽然那个礼物延迟了。
送礼物的人说,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意外,虽然礼物依旧会送来,但是当天的那份心情是无法被替代的。
秦砚捏着手机,抿了抿嘴,发出一条自私又大胆的消息。
她知道夏昭谢可能会累,夏青和夏姥姥也在期待和夏昭谢的见面。
所以这个消息很自私,但她还是想自私地拐走夏昭谢。
秦砚:你愿意跟我一起去s国吗?
跟她消息同时发出的是夏昭谢的消息。
夏昭谢:我要跟你一起去s国。
夏昭谢:小人打拳jpg
秦砚一怔,夏昭谢的消息叮叮当当地冒出来。
夏昭谢:求求你啦,我真的好想你啊。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什么都不干,我每天就在酒店里待着,不会耽误你事情的。
夏昭谢:乖巧,jpg
夏昭谢:看到了,嘿嘿,我现在就改签,咱们在燕京机场见。
秦砚:好
秦砚捏着手机,在心里悄悄回答:“我也好想你。”
赌场和机场都是昼夜明亮,有一种把人留住的虚幻,好像在这里,时间变得不重要。
秦砚看了看手机,又在一大片航班信息中找到了夏昭谢的那场,还有她即将改签的那一场。
思念像沉重的石磨,秦砚拉着它,一点一点把时间磨碎,磨出来的粉末泡出一大杯苦涩的相思水。
喝完了水,洗干净了磨,终于在杯底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放在心尖的女孩真的像是从一杯水里出现。
干干净净,眼神清亮地站在远处。
卷发随着步伐一动一动,秦砚甚至不用看,就可以知道她的卷发究竟是什么样的弧度。
夏昭谢撇撇嘴,忍不住有点眼神发酸。
她猛地跑过去,一把抱住秦砚:“你都不叫我。”
在这场分离里,夏昭谢可以沉浸在画画中,而秦砚好像又回到了没有跟夏昭谢复合以前的生活。
单调又无趣。
所以秦砚很慌张,很无措,很无力。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所有的心跳和呼吸全部都落到了实处。
她熟悉卷发的弧度,更熟悉手下的温度和鼻尖的气味。
秦砚的嗅觉,一向是最灵敏的。
她不停地在夏昭谢颈间呼吸,好像吸得越多,就可以把分开的时光弥补更多。
夏昭谢知道她在干什么,推开她脑袋:“我的味道变了吗?”
秦砚耸动着鼻尖:“没有。”
夏昭谢笑了,忍不住看向鼻尖下面的红唇,如果这是在家里,那没什么好说的。
但现在在机场,人来人往的,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夏昭谢忍不住戳了一下秦砚的脸。
“我好想亲你,但现在人太多,我不太好意思。”
秦砚有点脸红,笑了:“嗯……我也有点。”
两个人的气氛莫名其妙就有点焦灼了。
秦砚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推着她的箱子:“走吧,我在s国待不了多久的,很快就会回来。”
夏昭谢靠在她身上,打了个哈欠:“没关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就在酒店里待着就好。”
夏昭谢靠在她身上,两个人腻腻歪歪地登机。
秦砚本来想问一问她石探的事情,结果看见她困兮兮的样子,又什么话都没有了。
夏昭谢靠她肩上,像猫猫一样蹭:“我好困,比赛好有意思,但是好累……”
“累了就睡一会儿。”
“我好想你,那里的饭好难吃,三明治的酱也很难吃,没你做得好吃。”
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秦砚觉得心疼,又很好笑,偏头亲了亲卷卷的头发:“回头我给你做。”
飞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飞机上的人终于得偿所愿,比弧线还美。
秦砚之前为了等夏昭谢回来,特意把去s国的时间调后了,方助理已经先在s国等候了。
秦砚这几天的安排也不是很紧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