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一脚油门,熟练地走上去夏昭谢家里的路。
“嘿,今天怎么不是见你爸爸和姥姥,我可是推掉了和我男朋友的约会来的。”
夏昭谢望着窗外: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多给你两百元小费去喝咖啡,替我向杰斯问好。”
弗兰克碧绿的眼睛开始放光:
“亲爱的,你跟那个女人有情况啊,难怪在j国对任何人的追求都不心动,为什么不直接把你的小女友带回家呢?这样你也不用雇佣我了,我已经找到了一家画廊的工作了,非常感谢你为我过渡时期提供的兼职服务,以后我可能不能随叫随到了。”
夏昭谢瞥他一眼:“得了吧,弗兰克,我跟她才认识两天,国内的画廊先看看你能不能待够三个月。”
弗兰克打着方向盘,叹了口气:
“美丽的东方大国啊,盛产美人,却也是口是心非的美人,我可是你的老同学,我在华国的做客,你作为东道主,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吧。”
夏昭谢下了车:“华国还有句古话,叫做夫唱妇随……”
“什么意思?”
“这你应该回去问问杰斯,毕竟你马上就要嫁到华国来了。”
夏昭谢没有闲工夫跟弗兰克胡扯了。
她要去验证一件事情。
秦砚究竟有没有撒谎。
夏昭谢回家一通翻找,终于在打包好下周要扔的垃圾堆里找到了自己破旧的手机。
细细一看。
手机壳边边真的有一点白色!
取下手机壳。
里面真的有一张纸条!
该死的手机害我!
夏昭谢气得一把扔掉了手机,她拿着纸条,看着上面的名字,电话,微信,心里又酸酸的。
自己这一个月的辗转反侧可真是小丑。
夏昭谢拿着纸条翻来覆去,背面还写了一句话。
“如果不想拨通那个电话,那就再见。”
夏昭谢眼睛一湿,又想起了秦砚在那个树丛里的样子。
她是万众瞩目的明星,她是没有自由的人鱼,空无一物的人鱼用尽了全力上岸,换来了黄粱一梦的双腿,小心翼翼地留下灰姑娘的水晶鞋。
粗心的王子却并没有发现。
难怪。
难怪秦砚打算装陌生人,她肯定是以为,自己看到了纸条,却随手扔了。
难怪她看到自己换手机了才敢鼓起勇气问一下。
夏昭谢忍不住捂着脸:“老天啊!我究竟在干什么?”
“老天爷,你说什么?”
秦家家里此刻也是鸡飞狗跳。
姜晓君和秦军和远在国潇洒,只是在秦肃结婚的时候回来过一趟,很快就飞走了。
秦肃本来以为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爸妈了,没想到,上个月秦砚参加完某酒会之后,回来就问他当时结婚的时候都筹备些什么?
秦肃当时坐在办公室里跟她开玩笑:“怎么着?你也想结婚了?”
秦砚没有笑,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嗯,我也要结婚。”
秦肃吓得不轻,可是再问秦砚,她却什么都不说了。
直到今晚,秦砚失魂落魄地回来,只说了一句“不能结婚了。”
随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秦肃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秦肃上楼敲了敲妹妹的门,随后推门进去。
秦砚穿着睡袍,呆呆望着阳台上挂着的三套衣服。
一套蓝色,一套古典,一套绿色。
这是那天酒会之后,秦砚带回来的衣服,洗过之后,就一直挂在屋子里。
秦肃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结婚了?”
秦砚垂着头:“可能吧,是我太莽撞了。”
秦肃犹豫问道:“你……要跟谁结婚?”
“没谁了,晚安,哥哥。”
秦肃叹了一口气:“你最近在开的那个游戏项目,跟你想结婚有关系吗?”
鸿宇本身的项目平稳前进,原本不需要做高风险的游戏合作。
秦砚一改往日的风格,十分地激进,明显就是要增加自己对鸿宇的掌控权。
秦肃很快猜出来了:“你想结婚的那个人,爸妈可能不同意,对吗?”
秦砚望着西装上的小音符,又想起夏昭谢今天的恶语相向,长叹一声:
“现在没有这个对象了。”
秦砚盯着安静的手机,心里发紧。
秦肃无奈只能转移话题:“那好吧,明天周六……我希望你来见见我妻子的女儿。”
秦砚挑眉,秦肃说道:“她叫秦曦,今年才刚上初一,正是调皮的时候,这小孩挺有意思的。”
秦砚勉强笑了笑:“是啊,我还没跟她们交流过呢,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她妈妈带她上完美术课,然后你去接她们吃饭,带她们逛一逛,我晚上去接你们。”
秦砚点头,送他到门口。
秦肃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秦砚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秦砚在公司处理完了所有事情,中午前往秦肃给她的地址去接人。
对于这个嫂子秦坚柔,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