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央帝缓缓的朝著前方踏出一步。
只是轻轻的一步,便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岳从数万米的高空朝著他们坠落砸下。
几乎是眨眼之间便有一些高手脸色苍白的吐出一口鲜血,受到了內伤。
见到这幕。
李寒舟也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压力,不过他並没有惊慌,而是淡淡开口道:“诸位,接下来要麻烦你们了。”
隨著话音落下。
一连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了禹央帝的面前。
一人相貌冷峻,手持一柄瀰漫著淡淡龙威的青色长枪,给人一种无物不破的锋芒。
另外一人则是手持一副画卷,看起来彬彬有礼,给人一种十分温和的感觉。
这两人赫然是司徒凌和道沧古。
司徒凌和道沧古都是李寒舟一併请过来的。
防的就是会出现什么意外。
因为李寒舟想不通为什么禹央帝哪怕让自己的假分身去赴死都要留在皇宫附近。
这里压根没有什么值得对方眷恋的东西,硬要说的话也有只有一个理由。
那便是禹央帝应当是处於闭死关的状態,所以压根脱不了身。
而对方已经是一个仙域强者,能够让他闭死关的,也唯有衝击半步神池这一条路了。
所以再三思索之下,李寒舟还是把他们给请了过来。
司徒凌现身之后,脸上浮现一抹兴奋。
“不错,这气息应当是超越了仙域境无疑,我感觉浑身的血都有点燥热了!”
道沧古则是握著手中的虚无画卷,淡淡道:“我们又见面了,不过你今日必死无疑。”
自他在窥见假皇帝的真实面貌之后,便脱身离开,躲避了来自元无忌的追杀,顺利的回到了祭血阁,在將皇宫的所见所闻告知了大阁主之后,经过了一番商议,他便隱藏了起来。
祭血阁虽然在江湖之上让人闻风丧胆,但在当时执掌整个神闕的禹央帝面前,他们仍旧是脆弱的如同一张薄纸。
为了整个祭血阁的安危,他们並没有將此时的真相宣扬出去,而是引而不发。
而之后龙庭被萧天圣攻破,真相也隨之大白天下,他们祭血阁就更加没有说出去的必要了。
不过李寒舟却是邀请他来了这里,並且跟他说了禹央帝可能还没有死,於是他便来了。
“那你们就一起葬身在这里吧。
禹央帝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对司徒凌和道沧古的来到並没有在意,只是多出了两个仙域境而已,他们还没见识到半步神池的强大,想必等他们见到了就会后悔无比。
话音落下。
禹央帝下一刻便出现在道沧古的面前,探出手来。
一道道浓郁的黑气在他手掌间浮现,变为了一条条模糊不清的小蛇,缠绕在他的整个手掌之上。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抓,就给在场的人一种如坠无尽深渊之感。 道沧古神色一凝,想也不想便抬起自己面前的虚无画卷。
刷!
虚无画卷在他手中飞快舒展开来,一片比黑夜还要更加漆黑的墨色酝酿在其中,从画卷之上挣脱开来,洒向了面前的禹央帝,犹如跗骨之蛆般沾附在禹央帝探出的手掌之上,开始腐蚀起来。
不过下一刻。
禹央帝手掌上缠绕的一条条黑色小蛇是由吞天魔功所修炼出来的真气凝结而成,附带了一丝无物不吞的神韵,此刻在见到那片墨色之后,便犹如见到了大补之物,纷纷扭曲著身躯大口大口的將其吞噬乾净。
与此同时。
禹央帝的手掌距离道沧古的面庞只差分毫。
“破!”
一道厉喝从一旁传来。
司徒凌眼神冷峻,手中的斩龙枪繚绕著惊人的煞气,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朝著对方刺去。
枪尖在震颤之间隱隱化为一道面色狰狞的蛟龙虚影,在所有人耳边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之音。
“就这种程度还是別多管閒事了。”
禹央帝面不改色,淡淡开口,他手掌一翻朝著右侧出现的斩龙枪拍了一下。
看似是轻描淡写的一拍,其中却是蕴含著无法想像的惊人巨力,直接將司徒凌连人带枪给拍到了数十米之外,他的身影重重的摔落在地,掀起一片尘土!
不过有了司徒凌的阻拦,道沧古也得以在这一时间脱身。
他手中的虚无画卷大放光芒,將道沧古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映入了画卷之中,而画卷则是在这一刻彻底变得虚无,仿佛不存在这片天地一样,缓缓消散。
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另外一边,重新被道沧古握在手中。
禹央帝收回手掌,淡淡道:“不错,这灵宝我要了。”
他之所以率先对道沧古出手,便是因为对方手中的虚无画卷,这是一件神鬼莫测的先天灵宝,威力虽然尚且还不清楚,但保命能力却是一流的,若是能够將其拿到手中,自己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虽然眼下被司徒凌搅乱了,不过无妨,以他如今半步神池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將能將这虚无画卷据为己有。
洛锦衣等人此刻的神色变得越发严肃。
这可是两位仙域高手,竟然连禹央帝隨手一击都需要施展一些手段才能解决,事情比想像中的要更加棘手一些。
於是眾人不再犹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