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没想到因为大能洞府的出现,自己就无端被捲入到了一场无妄之灾中。
“晚辈愿意立下心魔大誓,如若將今日所看到的一切说出来,必定遭受心魔缠身,恳请前辈放我离开。”
他看向印飞尘,態度十分卑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实力微弱,反观对方不仅人数眾多,且每一个都是他所需要仰望的存在。
两者之间的差距大到如同是地面到天空的距离,几乎让人心生绝望。
所以也唯有出此下策,只是为了保全自身。
而此刻,万玉山这几个楚然的同伴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望向身影孤单的楚然,便不假思索的上前一步,看向他们各自的宗主,开口一同恳求起来。
“启稟宗主,发现大能洞府一事和我们压根毫不相干,从头到尾都是楚然一个人找到的,若是没有他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发现洞府,还请宗主放楚然一马!”
“弟子恳请宗主放过楚然,我相信楚然出去了以后定然是不会乱说的,他也不会选择自討苦吃!”
“请宗主成全楚然!”
“”
万玉山几人没想到楚然非凡不能进入洞府,甚至此刻就连能不能活著回去也是未知数。
对於他们三宗来说,哪怕楚然不是他们宗门之人,但却仍旧是这次事情之中功劳最大之人。
但他们却是没料到他们好心请求楚然留下,竟然会为对方招来杀身之祸。
若是他们不跟著求情的话,那还是人吗?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难道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是弱肉强食吗?我等宗门能够延续至此,靠的不是慈悲!”
“此事事关吾等宗门未来的兴衰,人心隔肚皮,永远不要过於相信別人,否则总有一天,会被你最信任的人出卖!记住了,宗门的利益永远要高於一切,此事没得商量!”
“”
没等印飞尘三位宗主开口,他们身后的长老便上前一步,对几人狠狠教育一顿。
然而不论他们怎么说,万玉山他们却仍旧是没有退后半步,打算再为楚然求情一番。
不过就在这时。
印飞尘却是语气冰冷的说道:“视宗门规矩於万物,罚你此次回到宗门之后,到后山禁地面壁思过半年,若是再有下次,就逐出宗门!”
“不错!”
宋安平和高雄羽附和一声。
他们对万玉山等人求情的说辞不屑一顾,洞府是对方最先发现的又能怎样。
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身为修士,更是要与他人爭,与天爭,与地爭。
若是不爭,何来的仙途坦荡?
楚然只有一个人,还是个超脱境的小嘍囉,他们压根懒得跟对方讲道理,纯属是在浪费口舌。
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听到这话,万玉山几人微微一愣,面上顿时浮现一抹犹豫挣扎之色。
他们没想到宗门的態度竟然如此坚决,非要杀楚然不可。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若是再为楚然求情的话,恐怕他们的宗门真的会將他们给逐出师门。
万玉山几人顷刻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而此刻的楚然见状,已经明白事情光是靠说已经是解决不了了。
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唯有离开这里躲藏起来,或许才有一丝活著的机会。
“就是现在!”楚然深吸一口气,当即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去,就要朝著后方跑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掩日宗的一位金丹修士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了楚然面前,隨即冷笑一声。
“你今日插翅难逃!”
他望向楚然的眼中是浓郁的杀意,二话不说就虚空一指,直接催动腰间的长剑朝著楚然斩去。
其余人见状,纷纷看向楚然,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謔的笑意。
对他们而言,只有超脱境的楚然,就是一个可以隨意玩弄的螻蚁。
所以压根不需要他们出手。
只需一人便足矣。
嗡!
飞剑出现在楚然头顶,带著一抹恐怖的剑意,朝著他当头斩下。
楚然神色一凝,猛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张符籙,旋即掐诀催动起来。
“金刚符!”
楚然大喝一声,符籙之上爆发出一抹璀璨至极的光芒,光芒將楚然的全身上下都笼罩住,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同时金光在闪烁之间,逐渐的凝聚成了一道十分结实的屏障。
砰!
也在此刻,长剑直接斩落在屏障之上,其上涌动著的剑气也是通通被金刚符给挡了个一乾二净。
“这是什么符籙?”
金丹期修士见状,顿时愣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这一击是抱著必杀对方的决心去的,所以在出手之间,压根没有一丝留手的行为。
然而对方却是忽然拿出来一张金刚符,直接就將他这一剑给挡住了。
一个小小超脱境修士的身上竟然有防御力如此惊人的符籙,这多少有点离谱了。
而在这时,楚然急忙的迈开步伐,朝著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一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