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声音传出,迴荡在整个山门之中。
不多时,便有一道身影从中飞出,来到了张昊苍的面前。
来人一袭黑衣,面色沧桑,与张昊苍一样,都散发著元婴期的修为。
“今日真是稀罕,张兄居然登门拜访了。”
孔修仁看著张昊苍,眼中有些意外。
要知道他们玉衡宗和张昊苍所执掌的玄月宗距离十分遥远,而且他们彼此双方都身为宗主,每日要处理的事务可谓是繁多。
虽说他和张昊苍的关係还行,但一年半载也见不了一面。
“云兄,实不相瞒,老夫此次前来,为的便是玉府大会一事。”
张昊苍嘆息一声,抱拳说道。
“既然如此,那张兄便进来说吧。”
孔修仁闻言眼睛微眯,隨后將张昊苍请入了一方大殿之中。
张昊苍落座以后,看著正在漫不经心手持茶杯,刮著茶沫的孔修仁,火急火燎的说道:“云兄,不知你可曾得到一个消息,近些日子元阳宗新来了一位供奉,听说修为十分高深,就连那许鹏云都十分尊敬,都得客客气气的。”
“据我所知,这次即將到来的玉府大会,很有可能是这位新来的供奉替他们元阳宗出战。
“这位供奉定然是化神期的存在,若是就这么让那位供奉出场,那你我两个宗门之间哪还有夺得资格的希望啊!”
他的语气中满是不甘心。
玉府大会代表著能否进入秘境探索的希望。
按理来说,他们玄月宗和现如今所在的玉衡宗本就是敌人。
本来他是打算等玉府大会之日到了以后就亲自上场,为自己宗门夺得进入秘境的名额,为此他这段时间都打算动用宗內珍藏已久的天材地宝,儘量让自己的实力能多提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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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曾想元阳宗突然出现的这一档子事彻底的打乱了他的思路。
虽然不清楚那位供奉的实力究竟如何,但能够让许鹏云毕恭毕敬的存在,也就只有化神期大能了。
而不论是他玄月宗还是玉衡宗,修为最高者也不过是元婴期。
届时若是到了爭夺名额的时候,那么元阳宗获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一个人哪怕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该如何应对,无奈之下,只能来到玉衡宗登门拜访,看看能不能一起想个对策出来。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事我自然听说过。”
孔修仁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
对方的这副態度让张昊苍分外疑惑,忍不住出声道:“难道孔兄你就未曾有一点担心?”
既然孔修仁知道此事,为何还如此悠閒?
难不成是对方也没有什么办法,乾脆绝望摆烂了?
孔修仁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张昊苍,轻轻一笑:“张兄不必担心,对於此次的玉府大会,我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保管能让我们这三个宗门之间,彼此公平竞爭。”
“公平竞爭?”
听到这话,张昊苍眼中浮现一抹失望,摇摇头道:“元阳宗此次都请外援了,谈何而来的公平。” 他的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奈,其中也夹杂著一点羡慕和嫉妒。
为什么元阳宗的运气这么好,恰好就能碰到这么一位高人。
而且这个高人竟然还愿意成为元阳宗的供奉。
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他们玄月宗就好了,那么现在他也不用焦头烂额的想对策,想的就连自己的头髮都白了几根。
“因为这次有孟老在。”
孔修仁见状,轻描淡写的说道:“届时玉府大会开启,孟老会作为裁判亲自主持这一场大会。”
“孟老?”
听著这话,张昊苍顿时满脸疑惑。
这世界姓孟的人何其之多,但能够尊称为孟老的人,却是少的可怜。
张昊苍微微思索了一下,脑海之中当即就蹦出了一道身影。
他看著笑而不语的孔修仁,瞳孔一震,忍不住惊呼一声:“云兄,你口中的孟老,该不会是那位曾经的金牌巡察使吧?!”
“没错。”孔修仁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原来如此”
张昊苍喃喃一句,脸上浮现一抹不可思议。
所谓的孟老,便是上一代掌管他们凌云州乃至其他数州的巡察使,而他们这些身处凌云州的宗门,对孟老也是印象深刻。
可以说不论是哪个宗门,都十分尊敬孟老。
因为对方在担任巡察使的这些年来,处理他们这些宗门所遭遇的事情之时,讲究的便是一个公平公正,从来都不会因为哪一方势力强大,就选择偏袒哪一方。
孟老讲究的便是谁的错谁就要认,也是因此,他们这些凌云州大大小小的宗门,对於孟老也是十分尊崇。
“我跟孟老之间有一些交情在身,因此在听闻元阳宗出了一个新供奉的时候,我便去请了孟老出山,来主持这一场玉府大会。”
孔修仁言简意賅的说道。
现在主持他们凌云州天子府的乃是曲寒江,而孟老早就处於退休,不问世事的状態了。
虽然因为隱退的缘故,失去了天子府这一手中巨大的权利,但孟老曾经是作为金牌巡察使的存在,却仍旧容不得其他宗门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