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这是魔鬼的仙宝!”
“卑鄙!无耻!你们紫云山的人太阴险了!”
“快!快护住!別让那镜子照到!”
“我的天,这打法也太太变態了吧!”
叫骂声、惊呼声此起彼伏,但无论他们喊得多么义愤填膺,双手却始终不敢离开要害分毫,看向洪元晟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与恐惧。
洪元晟愣在原地,缓缓放下手。
天鸿山的弟子也跟著鬆开,隨即一阵谩骂声传来。
洪元晟立刻再拿起折仙镜。
刷!!
天鸿山弟子又仿佛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纷纷快速伸手捂住了要紧的地方。
“这,这这”洪元晟一脸的尷尬与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折仙镜,镜面古朴,云雷纹路深邃,仙气繚绕,怎么看都是一件正气凛然的仙宝。
可为什么这反弹回去的攻击,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门盯著人家那里打?
一次是诅咒,一次是火蛇,目標精准得让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看似是反射镜,实际上是鸟枪?
师叔祖,你的仙宝太不正经了!
紫云山的弟子在经歷了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洪师兄干得漂亮!”
“就该这么治这帮孙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
“哈哈哈!这招叫什么?釜底抽薪?还是斩草除根?”
“洪师兄威武!这仙宝太给力了!”
听著身后师兄弟们越来越离谱的叫囂,洪元晟的脸皮一阵抽搐,只觉得头皮发麻。
虽然自己贏了,但为什么感觉这么彆扭呢?
他看著对面天鸿山弟子们那群情激愤又人人自危的模样,再看看因为情绪激动昏死过去的杜哲茂,以及捂著命根子原地打滚的孙沸。
这事儿一时间估计是没法解释了。
再待下去怕是要引起对方宗门长老的怒火了。
“咳!”洪元晟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的彆扭,对身后的师兄弟们说道:“今日公道已討回,我们也该返回宗门了!”
说罢,他第一个转身,脚下生风,几乎是头也不回地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紫云山眾弟子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见好就收,纷纷发出一阵鬨笑,浩浩荡荡地溜了。
只留下天鸿山们门前一片狼藉,和一群捂著裤襠在风中凌乱的天鸿山弟子。
见洪元晟走没影了,他们才放开手。
“救,救命啊”一旁的孙沸无力呻吟道,他真的要被疼死了。
“快!快把杜师兄和孙师兄抬进去!”
“去请丹堂的欧阳长老!快!”
弟子们七手八脚地將杜哲茂和孙沸抬进宗门。
天鸿山丹堂內,一位鬚髮半白、身穿丹师袍的长老捻著鬍鬚。
长老名为欧阳泽,是天鸿山炼丹师,医术十分出色,所管理的丹房兼顾宗门弟子的伤情。
但他医治了不知多少弟子了,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例。
欧阳泽皱眉端详著躺在床榻上,面如死灰的杜哲茂。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被火蛇波及的孙沸,发现只是法力反噬,並无大碍,便挥了挥手。 “仙宝反噬,被火烧熟了而已。”
“啊?什么,熟了?”孙沸瞬间抬头,眼中满是惊慌,拉著欧阳泽的胳膊,声音颤抖道:“长老!恳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我还年轻,我还没没那啥过呢!”
此时的孙沸从肠子后悔到后脚跟了,他为啥非得出头呢?
当真是枪打出头鸟了!
“莫要惊慌。”欧阳泽抚著长须,从袖袍中拿出一玉瓶,缓缓道:“这是绿华液,回去每天三次涂抹,不出三日便能痊癒了。”
“感谢长老!”孙沸大喜过望,隨即立刻拿下瓶子,提著裤子就跑出去了。
欧阳泽笑著点了点头,隨即转头看向了另一位病人。
重点是杜哲茂。
欧阳泽命人褪下杜哲茂的裤子,那片石化的部位便暴露在空气中,坚如磐石倒是一时间吸引了一眾目光。
“真硬啊”
“仿佛是一件天然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哎哟!”欧阳泽也是惊讶,隨即凑近瞧了瞧,又伸手敲了敲,发出“叩叩”的清脆声响。
“嗯?石化诅咒,这不是你自己的石冥灯吗?”欧阳泽疑惑道。
“长老!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杜哲茂欲哭无泪道:“我那仙宝不起作用了。”
“小杜放心,问题不大,老夫的手段你还不了解吗?”欧阳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表情。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翠绿色的药液,小心翼翼地滴了几滴上去。
这药液名为“化石灵露”,是他丹堂秘制,专门用来破解石化类的诅咒法术,向来无往不利。
翠绿的药液落在焦黑的石块上,只是“滋滋”冒了几缕青烟。
然而並无其他反应。
“咦?”欧阳泽轻咦一声,眉毛拧了起来。
他不信邪,隨后又滴了几滴。
依旧无效。
“怪哉,老夫的化石灵露竟然不起作用。”
“啊?”杜哲茂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