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下了擂台。
眾人看著那忒白的腚,目光顺著黎天离开的方向逐渐转移。
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客人宗族弟子,盯著黎天竖起大拇指。
“裸奔啊,有种!”
“臥槽,黎家人比武这么刺激的?”
在场长老面面相覷,虽然不清楚具体,但是黎天的情况让他们不得不抓紧了身上的衣服。
几位老傢伙哪见过这般奔放的场面。
见此,黎父倒是反应极快,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一直压抑的胸膛挺得笔直,中气十足地朝著那长老呵斥道:“黎天已逃离演武台,长老为何还不宣判?”
“这,我这”长老倒也没见识过这种情况啊。
黎元见父亲都这么说了,也下意识看向了裁判,顺手掂了掂手里的七宝葫芦。
葫芦口,正不偏不倚地对著长老的方向。
那长老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裤腰带一松,身躯一震,立刻抓著裤襠喊道:
“黎元胜!本场比试,黎元胜利!”
生怕喊慢了一秒,自己就要步黎天的后尘。
“元儿,你贏了!”黎母立刻喊道。
“放屁!”
一声暴喝传来,黎天的父亲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黎元破口大骂:“他使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胜之不武!这局不算!”
黎天的父亲回过神来,立刻破口大骂道:“作弊!你黎元作弊,不算这局不算!”
“怎么不算!”黎父声音比他还大,据理力爭道:“你儿子跑了,岂不就是认输了?不然为什么不继续打下去?”
“你儿子耍诈!那灵宝太”
黎元转头看向大伯黎昆,只是默默地將手里的葫芦对准了暴跳如雷的大伯。
黎昆的骂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裤腰。
那些原本支持黎天的族人,此刻都闭口不言,一个个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生怕那诡异的绿光会落到自己头上。
“贏了。”黎元看向喜不自胜的父母,咧嘴笑了起来。
那些支持黎元的族人和宗族立刻欢呼起来。
“我早就说过,黎元才是少族长的最佳人选。”
听著耳边的欢呼,黎元笑著笑著,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凝固了。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七宝葫芦,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等等。
师叔说的是,这葫芦可以限制对方的兵器。
可没说连衣服也算兵器啊?
不对衣服是不是也算是防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