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心中想到在城墙时候的那道声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配剑,隨后说道:“回城!”
“你之前可曾听见那道声音?”骑马途中,赵虹翎问道。
“殿下说的是,那道酷似萧先生的声音?莫非真是萧先生!”
“我觉得是。”赵虹翎心中思绪万千,揣测著。
骑马来到城中,翻身下马上城楼。
“萧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城墙之上,无数將士欢呼雀跃。
不少將领將士见到赵虹翎后立刻行礼欢呼。
“殿下,敌军退了!”
“殿下当真英勇无比,竟然能陷阵夺旗!”
面对这番恭维欢呼,赵虹翎却没有参与庆祝。
她在城墙上四处奔走,急忙寻找著李寒舟的身影。
“可曾见到萧先生?”她抓住一名士兵问道。
“末將並未看见。”
“萧先生在城墙上?”
“回殿下,我刚才看到萧先生了,在城墙东南角那边。”一位士兵指了个方向。
赵虹翎立刻带人赶了过去,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人呢?”
“刚,刚才我確实看到在这啊。”士兵一愣,隨后低头指著一处青石板说道:“殿下您看,这里还有墨跡。”
赵虹翎立刻低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青石砖上还残留著几滴墨跡,在夕阳下泛著微光,证明著刚才確实有人在此作画。
城墙上並未找寻到李寒舟的踪跡,赵虹翎便带著些许將领亲卫等,匆匆赶往了临安东城街。
夜色昏暗,夕阳散著残光,一路上几乎没看到几个百姓。
赵虹翎带著亲卫匆匆赶到那画舫前,远远地便看到画舫內透出温暖的烛光。
画舫之上,正有缕缕炊烟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