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傻了所有修士。
此时眾人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了,顿时作鸟兽散,调动著周身灵力便朝著山谷之外四散奔逃。
毕竟这玩意可是凶兽,极其嗜血嗜好修士们的灵力,尤其是面对作鸟兽散的修士们,这给烛心狮有一种捕猎的感觉。
一股原始的征服感顿时涌上心头,它眼眸一闪,闪过凶狠,朝著那人数最多的地方便迈腿奔袭而去。
李寒舟也隱匿在离去的队伍当中。
毕竟摇钱树们都跑了,他自然没有在这停留的必要。而且这烛心狮毕竟是一只凶兽,极难对付,便赶紧离开这里了。
就连那百拳魔君的传承石柱,也在烛心狮这么一闹之下沉到了地底里。
光溜溜的眾人一鬨而散,山谷內又陷入了寂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烛心狮跑远了,那股嘶吼声以及火焰焚烧的味道彻底消失过后,也有人再度来到了这里。
为首两人乃是鸿飞司的弟子,其余则是一些附属宗门弟子,还有一些附庸的散修。
“不曾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凶兽。”孟仲伯喃喃道。
“师兄,毕竟此处乃是万叶古国,机缘遍地,那么危险肯定遍地都是。”一旁鸿飞司的师弟梁云附和道。
孟仲伯点了点头,隨即带著眾人缓缓进入山谷当中。
他们这些人自打离开仙山之后就注意到了一股冲天的拳意,立刻联想到这可能是一处传承,便极速前来了。
不成想在半路竟然听到了一声凶兽怒吼,便暂且暗藏起来,等凶兽离去后,他们才踏入山谷当中。
只不过,山谷中並没有他们心心念念的传承,只是一处处破败不堪的痕跡,以及地面裂开的无数沟壑,好似经歷了一场大战。
“传承呢”梁云看著周围,丝毫没有他们先前看到的那滔天的拳意。
“这”孟仲伯见状思索一番,隨后嘆了口气,喃喃道:“估计是被人获得了,然而不知为何触动了此地的凶兽,將传承打碎毁灭了。”
他看著不远处那被火焰焚烧的痕跡,皱起眉头。
“师兄说得也有道理。”梁云嘆了口气,提了提身上的粗布衣裳,不太合身,隨后说道:“既然此地没什么机缘,那我等还是赶快离开吧,指不定什么时候那凶兽就会再跑回来。
那些跟隨的散修一听,也是心中惶恐,立刻提议道:“对啊孟师兄,那凶兽成年便是有合体期的实力,我等实在是难以招架。”
“说得有道理,走。”
眾人隨即准备离开。
也在这时,一处裂隙
孟仲伯回头看向梁云,疑惑道:“你叫我”
“不是我。”梁云摇了摇头,不过他也有些疑惑,皱眉道:“不过要说这声音,师兄,怎么有点像是宫师兄的声音”
鸿飞司有一个弟子自打一开始就传送到別处,他叫宫宛暉了。
此时又传来一道带著哭腔的声音,悽厉道:“终於遇到师门了,孟师兄,梁师弟,我在这里。”
眾人一愣,皆是回头看去。
紧接著一只带著泥土的胳膊从裂隙中伸了出来,探出了脑袋。
“哇,真是你啊,宫师兄。”梁云神色意外,立刻前去。
只不过走到半路,他僵在了原地。
宫宛暉从裂隙爬出来之后,一手捂著鸟,一手遮掩著上身,光溜溜的,灰头土脸样子极其悽惨。
“师兄,你”梁云神情愣住了。
“师弟啊”宫宛暉像是见到了阔別已久的亲人一般,流下了两行热泪,虽然此时他也有点疑惑他们的打扮像个野人,但也是立刻呼喊道:“快,先给我弄一套衣服遮身子!”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也是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粗布麻衣。
这话里话外的情况,怎么这么熟悉呢
“哎!一个个的都怎么不动弹”宫宛暉见他们没什么反应,也是再度喊道:“快给我弄身衣服啊!冀云,你听见没孟师兄”
这一语落下,不但梁云和孟仲伯毫无反应,甚至有些人还后退了两步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好似身上穿的是什么极其贵重的奢侈品一样。
宫宛暉顿时怒了,他先是指著一些附属宗门的人,直接发號施令道:“你们几个,把衣服给我!”
附属宗门的人不为所动,带著愁容嘆息道:“宫师兄,我们就这一件衣服啊。”
“那行,这我不挑你的理。”宫宛暉看著几人穿著也不咋地,也就放弃了,他转而看向梁云
“梁云!”他指著梁云喊道:“平日里我对你多好,有什么好的宗门任务我都是带著你做的,有什么好的机缘我都是带著你一块去的,现在我让你给我一套衣服都不给”
宫宛暉说著,神情大怒道:“莫不是想看我笑话”
“不,不是的。”梁云此时也欲哭无泪了,说道:“我怎么可能看笑话啊,我同情还来不及呢,师兄,只是师弟我这衣服也是”
“那就赶紧把衣服给我!”宫宛暉也不管什么其他了,走上前去上手就要扯梁云的衣服。
然而梁云脸色一变,立刻动手保护起来。
见宫宛暉上手劲儿大就要扯烂,他都快哭了,赶紧抓住师兄双手。
“师兄,你慢点扯,我心疼。”
“这可是盘古大神当初衣服的边角料做的,可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