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闯入个不得了的地方啊。
李寒舟喃喃自语,目光深邃,掏出钱两重新调动渡海舟。
不过这次他可没继续前进,而是拐了个弧,围绕著茅草屋开始转动,始终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就在他凝神观察之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在那茅-草屋的上方,在那璀璨星河的更深处,似乎还笼罩著一层更为恐怖的禁制。
周天星辰依照各自奇特的轨道运转,时而顺时而偏折,构成了一座无形的举世大阵。
阵纹仿佛与整片虚无融为一体,无形无相,却又无处不在。
李寒舟可以確定,即便他能侥倖穿过那条星光长河,也绝对无法踏入那茅草屋半步。
这座大阵,才是真正的天堑。
“封锁如此严密,若无仙人在此棲息的话那得隱藏著多贵重的机缘。”
李寒舟喃喃自语,心中也愈发篤定。
这里绝对是整座万水宫內,那位宫主最为看重的地方。
不过很快他便皱起眉头。
“这地方金丹都没有记载该怎么进去呢”李寒舟皱了皱眉。
术业有专攻,偏偏阵法一途他还十分陌生。
虽说在前来万叶古国前倒也简单看了一番《阵图》卷宗,但充其量也就是个入门的菜鸟。
能分辨得出这奇特阵法,已经算是李寒舟天赋异稟了。
然而就在李寒舟思绪急转,盘算著如何破解这等禁制的时候。
天际忽然间,响起了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清脆崩裂声。
伴隨而来的是,这片死寂的虚无在转瞬间突然颤动闹腾,仿佛是有无数罡风以及空间波动在轰炸此虚空一般。
李寒舟猛然抬头,眼眸一瞪。
只见头顶那片五彩斑斕,本应永恆不变的苍穹,此刻竟硬生生被撕裂开一道巨大无比的豁口。
那豁口漆黑深邃,倾泻而出无数罡风,混沌气流。
然而奇特的是,在这毁灭般的混沌当中,竟然还裹挟著一股奇特无比的道韵。
带著一股霸道无比的威压。
就在这片毁灭性的末日景象之中,一道身影却好似閒庭信步一般缓缓踏出。
那是一个身著身姿黝黑的少年。
他走得极为隨意,甚至周身並无灵光护体。
但在他的左右两侧,却各悬浮著一尊通体由神金铸就的人形兵俑。
冲刷而至的时空乱流与道蕴洪流,在靠近少年周身三丈范围时,便被那股无形的威压尽数磨灭、荡平,无法伤及其分毫。
来人,正是东荒殷村的仙皇后裔,殷寿。
李寒舟眉心紧皱,眼眸一凝。
殷寿踏出那虚空裂缝后,毁天灭地的苍穹豁口便在他身后缓缓癒合。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虚无,显得有些期待。
正当他看到远处那座被星河环绕的茅草屋时,眼眸中也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炽热与狂喜。
这倒是让李寒舟尤为震惊了。
此地机缘究竟有多大,竟然能让一位仙皇后裔流露出这等狂喜的表情。
“哈哈哈哈!”
殷寿顿时便仰天发出一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得偿所愿的畅快。
“终於找到了!万水宫主的真正传承之地!”他声音洪亮,震得整片虚空都在嗡嗡作响。
万水宫主的传承
立於渡海舟之上的李寒舟,听闻此言,心神剧震。
这个地方竟然是那位仙皇之下第一人,万水宫主的传承之地
李寒舟眉头紧皱眼珠转动,脑海思索不停。
也就在此时,放声大笑的殷寿忽然注意到了下方星河外的渡海舟,以及舟上那道平静的身影。
殷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微微挑眉,在看清楚来人之后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眼熟,估计是个能引起他注意但不足以引起他记住的人吧,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跨越了遥远的距离,出现在李寒舟前方远处,与他隔著星河遥遥相望。
一人站立在星河內,任由那星辰压迫却面不改色,周身浮现著一层淡淡金光。
一人站在星河之外,皱眉相对。
殷寿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李寒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倒是没想到,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人能误打误撞地来到这里。”他的目光在李寒舟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失去了太多兴趣。
因为没想起这人是谁来。
“算了不想了。你的运气不错,竟然能来到这『三亿银河阵』之外。”
殷寿的声音忽然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此地万水宫主的传承归我了。”殷寿遥遥看向那座茅草屋,开口道:“念在你我同为人族,我不对你动手。速速离去,莫要在此碍事。否则死!”
殷寿说得轻描淡写,却蕴含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此时的两尊帝宝天兵,更是隨著他的话语,散发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机,瞬间锁定了李寒舟。
那股杀机,让整片虚无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仿佛连时光都要被冻结。
然而面对,甚至直衝著殷寿散发的威压,李寒舟却衣袂未动。
他神情平静得仿佛那两尊散发著极强威压的天兵,只是两